说,“我会继续以传统中药的形式提供这些药物。法律允许我这样做。”
“你!”李明翰气得脸色发青,“你会后悔的!”
看着李明翰愤然离去的背影,陈媛媛担忧地说:“林医生,这样彻底得罪罗氏制药,会不会有麻烦?”
林寒还没有回答,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寒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的男声,“我是德国拜恩制药的施密特。不知道是否有幸能与您共进晚餐?”
林寒正要拒绝,对方又接着说:“请别急着拒绝。我不是来谈生意的,而是想以个人的名义,向您请教一些医学问题。”
这个请求出乎林寒的意料。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晚餐安排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餐厅。施密特是个六十岁上下的德国人,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眼神中却没有李明翰那种商人的精明,反而带着学者般的真诚。
“林医生,首先恭喜你通过了审查。”施密特举杯示意,“你在医学峰会上展示的病例,彻底颠覆了我对医学的认知。”
林寒微微点头致意,没有多言。
“我毕业于海德堡大学医学院,从事医药研发已经四十年了。”施密特继续说,“但我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疗效。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吗?”
林寒沉吟片刻,选择性地解释:“我使用的是一种特殊的生物能量,能够激活人体自身的修复机制。”
“类似于‘气’的概念?”施密特敏锐地问。
林寒有些惊讶:“您知道‘气’?”
“我在八十年代曾经在中国学习过一段时间的中医。”施密特微笑着,“虽然当时学到的更多是理论,但我一直相信,中医里蕴含着现代科学尚未理解的智慧。”
两人的对话渐渐深入。令林寒意外的是,施密特对中医理论的理解相当透彻,提出的问题也都切中要害。
“林医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晚餐接近尾声时,施密特突然正色道,“我的小孙女患有罕见的线粒体病,现代医学已经无能为力。不知道你能否...”
林寒看着施密特眼中那份属于祖父的忧虑,心中的防线松动了一些:“我需要先看看患者。”
“她就在上海,明天我可以带她来见你。”施密特急切地说。
第二天,施密特果然带着他的孙女来到了城中村的义诊点。小女孩名叫安娜,今年七岁,因为疾病的原因,显得十分虚弱。
林寒为安娜做了详细的检查,发现她的情况确实很棘手。线粒体功能严重受损,导致全身能量供应不足,各个器官都在逐渐衰竭。
“这个病...很复杂。”林寒如实相告,“我需要时间研究治疗方案。”
施密特紧紧握住林寒的手:“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愿意尝试。”
送走施密特祖孙后,林寒立即投入了对线粒体疾病的研究。他翻阅了大量现代医学文献,同时结合修真医术的理论,试图找到治疗的方法。
三天后,当林寒终于研制出专门针对安娜病情的丹药时,施密特带来了一個令人震惊的消息。
“林医生,罗氏制药联合了另外四家跨国药企,准备在全球范围内封杀你的丹药。”施密特神色凝重地说,“他们正在游说各国卫生部门,将你的药物列为未经批准的替代疗法。”
林寒并不意外:“谢谢您的提醒,但我早有心理准备。”
“不仅如此,”施密特压低声音,“他们还在暗中收购你需要的几种关键药材的产地,想要从源头上切断你的供应。”
这个消息让林寒皱起了眉头。药材供应是他的软肋,特别是几种关键药材只有特定的产地才能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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