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院落,而是寻了一处无人居住、常年闲置的僻静偏院落脚歇息。
如此一来,昨夜全程无人知晓他的行踪,无人可指证他有入宫嫌疑,布局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夜色流转,皓月西沉,天际渐渐泛起淡淡的鱼肚白,破晓之光穿透云层,洒落长安城,漫漫长夜悄然落幕,崭新的白日缓缓降临。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旭日东升。
第一缕暖煦的晨光穿透清思殿的雕花窗棂,洒落锦绣床榻,唤醒了沉睡一夜的长乐公主李丽质。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宛若蝶翼翻飞,清澈如水的眸子缓缓睁开,带着初醒的朦胧温婉。可下一秒,李丽质的身躯突然愣住,浑身瞬间紧绷,眉宇间瞬间涌上浓烈的酸涩、痛楚与异样感。
浑身酸软无力,四肢百骸都透着陌生的疲惫与酸胀,女子隐私部分更是传来清晰的痛感,异样感无比真实,绝非睡梦错觉。
李丽质今年已然年满十八,身为大唐嫡公主,饱读诗书,聪慧通透,自幼接受皇家完备教养,早已通晓人事,并非懵懂无知的幼女。
一瞬间,强烈的不安与惶恐席卷全身,她瞬间彻底清醒,心头凉透,一种极致的恐慌涌上四肢百骸。
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惧,强装镇定,小心翼翼掀开身上的锦绣锦被,低头俯身望去。
当看到被褥之间那一抹刺眼妖冶的绯红时,李丽质浑身骤然冰冷,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十八年清白无瑕、圣洁纯粹的身子,一夜之间,彻底破损。
巨大的委屈、惶恐、无助、羞耻,瞬间冲破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坚强。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顺着绝美苍白的脸颊肆意滑落,一滴接着一滴,砸在锦绣被褥之上,冰凉刺骨。
她是堂堂大唐嫡长公主,父皇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身份尊贵,圣洁无瑕,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半分委屈,从未被人冒犯分毫。可昨夜一夜安眠,竟在自己守备森严的寝宫之中,被人悄然侵犯,失了清白,全程毫无察觉,毫无反抗。
这份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就在她心神崩溃、泪水不止之际,殿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贴身大宫女的恭敬声音轻轻响起:“公主,天色大亮,晨光正好,奴婢伺候您起身洗漱梳妆。”
宫女抬手,正要叩门而入。
濒临崩溃的李丽质骤然回神,死死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喉咙口的哽咽与颤抖,用尽全身力气稳住紊乱的呼吸,强行压抑住所有泪水与情绪,用尽量平稳的声线开口:“不必进来,本宫身子稍有不适,暂且不用伺候,你们尽数在殿外候着,不许擅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细微颤抖,却刻意维持着平日的端庄威严,不敢露出半分破绽。
殿外的宫女听出公主语气的疏离与疲惫,不敢多问,不敢违逆,连忙躬身应是,静静立于殿外阶下,不敢擅自靠近殿门半步。
殿内彻底重归寂静,无人打扰。
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李丽质蜷缩在锦绣床榻之上,肩膀剧烈颤抖,泪水汹涌不绝,满心都是屈辱与惊惧。
她缓了许久,才勉强平复些许心绪,身躯背后隐约传来的细微痛感,让她心头又是一紧,生出强烈的不安。她强忍着酸涩与羞耻,小心翼翼侧身自查,当看清臀勾处那一朵纹路绝美、妖冶诡异的彼岸花印记时,整个人彻底怔住,瞳孔骤缩,心神巨震。
陌生的纹路,精致的花型,深深烙印在肌肤之上,隐秘又刺眼,是独属于陌生人的印记,是昨夜那场荒唐纠葛留下的永恒证据。
这一刻,所有的碎片尽数串联,真相清晰无比。
昨夜有人身怀绝顶武艺,悄无声息潜入皇宫,闯入她的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