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魏王李泰,此刻心中的震撼、憋屈、落差,比李承乾更甚百倍!
他素来聪慧自负,饱读诗书,招揽天下文人雅士,府中门客无数,个个饱读经史、落笔成文、谈吐儒雅、引经据典、自诩清流名士。
李泰一直引以为傲,觉得自己麾下文人辈出、风雅云集、学识斐然、格局高远,远超常人。
他时常暗自对比朝堂重臣,甚至心底隐隐觉得,朝中这些老臣大多行伍出身、粗鄙好武、文采不足,不如自己府中文人清雅脱俗、知礼守道。
可今日亲眼目睹这满朝文武全员悍卒、披甲佩刀、朝堂混战、敢揍帝王的恐怖场面!
李泰瞬间觉得,自己府中那些自诩清高、舞文弄墨、只会空谈道义、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门客,渺小得如同蝼蚁一般!
幼稚!
可笑!
不值一提!
所谓的风雅文士、清流名臣,在这群脱下官袍、满身战疤、文武双全、能治国能杀伐的贞观老臣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自己往日引以为傲的资本,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荒唐又可笑!
巨大的落差感、挫败感、震撼感席卷全身,让李泰心神震颤,久久无法回神。
兄弟二人呆呆伫立殿角,看着眼前亘古未见的荒诞朝堂乱象,心底惊惧交加,再也不敢多待片刻。
此地太过颠覆认知,太过惊心动魄,再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神震动、头皮发麻。
“哥……我们、我们先走吧……”
李泰声音干涩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低声对着李承乾开口,往日的傲气、从容、自负尽数消失不见,只剩下惊魂未定的怯懦。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强行稳住颤抖的身形,重重点头。
以往的东宫与魏王,储位相争、针锋相对、明争暗斗、彼此制衡、处处敌对,数年以来从未真正和睦共处过一日。
可今日,在这场颠覆一切的朝堂大乱、极致震撼的冲击之下,所有的储位纷争、兄弟隔阂、权力算计,尽数被碾压得烟消云散。
生死惊惧、三观崩塌的极致冲击面前,所谓的皇权争斗、兄弟嫌隙、储位博弈,渺小得不值一提。
说到底,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血脉相连,同出一脉!
在这满朝悍臣、全员猛人、连帝王都能揍的恐怖朝堂之上,兄弟二人,才是唯一可以相互依靠、相互慰藉、彼此共情的亲人!
李承乾从未有过的温和,没有半分储君架子,低声道:“走,随我回东宫。”
说完,他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带着依旧捂着脸、脸颊带着清晰掌印、狼狈不已的李泰,顺着大殿最偏僻的后侧廊道,悄无声息、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混乱滔天的太极殿。
全程不敢抬头、不敢出声、不敢惊扰任何一个混战的老臣,生怕被这群打红了眼的疯批重臣再无差别误伤一顿。
一路快步走出太极殿宫门,远离那片鸡飞狗跳、乱象滔天的朝堂,直至踏入宫道、远离大殿范围,听不到里面震天的打斗喧哗声,兄弟二人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秋风拂过,凉意扑面,依旧压不住心底的极致震撼。
李承乾不敢耽搁,立刻对着身旁随行的东宫内侍厉声吩咐:“速传东宫御医,即刻来殿外候着!”
方才混乱之中,李泰无辜挨了一记耳光,力道极重,半边脸颊红肿发烫,掌印清晰刺眼,又疼又肿,看着极为狼狈。
内侍不敢迟疑,飞速领命狂奔而去。
不多时,数名东宫御医携带药箱、药膏、消肿汤药匆匆赶来。
御医细致入微的为李泰清理面部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