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谋士,辅佐父皇治理天下。”
“若非今日朝堂争执大乱,你我这辈子,恐怕都看不透这贞观朝堂的真正底色!”
李泰深有感触,心底的疑惑也随之豁然开朗,终于明白了长久以来萦绕在心头的一桩困惑:
“皇兄,我现在也彻底懂了!懂了为什么父皇一直看不上我招揽的那些文人门客!”
“我耗费数年心血,遍寻天下名士,招揽无数饱读诗书、自诩清流、落笔成章、谈吐风雅的文人雅士,养在魏王府中,引以为傲。”
“我一直以为,这些人学识渊博、通晓古今、擅长谋略,是真正的国之文臣、济世人才。可父皇每次提及我的门客,都淡淡一句‘不堪大用、平平无奇’,我从前心底还隐隐不服,觉得父皇太过偏颇。”
“今日一见,我才彻底羞愧!”
李泰满脸自嘲,语气满是通透:
“我府中那些所谓的文人名士,只会空谈道义、舞文弄墨、夸夸其谈,手无缚鸡之力,遇乱只会退缩,遇事只会空谈,真正的百无一用!”
“而父皇麾下的这些文臣,才是真正的文人极致!真正的国之栋梁!”
“能提笔安社稷、定国策、理万民、治天下!”
“能披甲战四方、扫狼烟、平乱世、定乾坤!”
“能文能武,能治能战!这才是真正的济世之才!对比之下,我养的那些门客,不过是一群沽名钓誉、空谈误国的腐儒,渺小又儿戏,根本不值一提!”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彼此倾诉,彼此解惑,彼此通透。
积压心底多年的执念、困惑、傲气、懵懂,尽数消散一空。
过往数年的储位之争、兄弟隔阂、彼此敌视,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二人真正做到了敞开心扉、尽释前嫌。
殿内气氛彻底缓和,亲兄弟之间,终于有了真正的坦诚与和睦。
聊到深处,李泰话锋一转,想起了自幼授课的诸位恩师,想起了史书课本上那些温和片面的记载,忍不住感慨道:
“皇兄,你我幼时读书,听老师们讲授开国旧事、反隋起义、天下逐鹿的过往,所有的记载、所有的讲解,都是温文尔雅、运筹帷幄、顺势而为。”
“老师们讲程咬金、尉迟恭反山东,讲父皇与长孙无忌起兵山西,讲各路义军逐鹿天下,尽数是谋略布局、民心所向、大势所趋,温和得不像话。”
“可今日我们才知晓,真正的开国起家,哪里有半分温和?全是尸山血海、浴血拼杀、真刀真枪打出来的江山!”
李承乾闻言,心中骤然一动,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是啊!
他们如今看透的,只是朝堂的冰山一角!
他们所学的开国历史,皆是修饰过后、温和片面的正史记载!
真正的大唐起家史,真正的乱世逐鹿、反隋开国的铁血真相,他们一无所知!
而最清楚这一切真相、见证了乱世始末、亲历了大唐开国全过程的人,便是他们的授业恩师——孔颖达!
孔颖达,当世第一鸿儒,孔氏嫡传后人,饱读万卷经书,执掌大唐文道,修撰国史、裁定典籍、教化天下,是整个大唐文坛最德高望重的第一人!
他亲历隋末乱世,见证反隋起义,目睹大唐立国,更是常年陪伴朝堂,看着这群开国老臣一路走来!
正史如何修饰、乱世何等残酷、群臣真正的过往、大唐真实的起家历程,没有人比孔颖达更清楚!
一念至此,李承乾当即起身,眼神笃定,对着李泰开口:
“二弟,与其在这里胡乱揣测、片面猜想,不如我们亲自去请教恩师!”
“走!我们即刻前往孔府,登门拜访孔师,听恩师亲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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