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无数,早已身不由己深陷棋局,绑定阵营,随主沉浮。
他知房遗爱绝非奸邪小人,只是与皇权博弈、与朝廷对立、逆势争命;
可他心中更知——大唐是根,君恩为本,师门为根,家国为天!
李靖静静看着神色震颤、心绪大乱、初心激荡的爱徒,目光温和却字字铿锵,声声叩心,缓缓开口,句句感化,句句点醒:
“仁贵,你天资绝世,兵武双绝,天生将帅之才,身负国之重器命格,本当位列朝堂、镇守边关、匡扶社稷、光耀大唐,做千古留名的护国神将。”
“何苦深陷山野割据,困于一隅逆局,随一逆势之人,对抗朝廷王师,身陷叛国乱阵,白白埋没一身绝世天赋,污了自身忠勇名节,误了一生前程大道?”
“你本心忠良,性存家国,绝非叛逆祸乱之徒。今日之事,非你之过,乃是局势裹挟、身不由己、明珠蒙尘。”
“迷途知返,为时未晚。”
“弃暗投明,归朝复命,重归大唐阵列,重拾将帅初心,依旧是国之栋梁、沙场贤臣、千古名将!”
一番话语,不急不躁、不迫不逼、不威不吓,却字字戳心、句句入魂、声声破局!
没有强权逼迫,没有兵刃威胁,没有绝境恐吓。
只有恩师点醒、道义归位、初心叩问、家国感化!
薛仁贵立在原地,心神剧烈激荡,脑海之中,阵营情义、师门恩义、家国大义、私人情义,疯狂交织、拉扯、碰撞、博弈!
一边是数年相随、并肩生死、知遇栽培、绝境不弃的主帅房遗爱;
一边是授业救命、恩重如山、栽培成全、家国正道的恩师李靖;
一边是私人羁绊、袍泽情义、数年主从;
一边是忠君报国、初心本源、大唐正道!
两难抉择,寸心煎熬!
可短短数息博弈,薛仁贵眼底的挣扎纠结,尽数褪去!
他出身大唐,长于贞观,根在社稷,心在家国!
乱世飘零是际遇,师门恩重是本源,忠君报国是初心!
房遗爱纵然恩重、纵然英雄、纵然逆天,终究是与大唐皇权对立、与天下正统相悖、身陷逆势绝境的割据之人!
大势不可逆!
家国不可背!
初心不可弃!
下一刻,薛仁贵猛地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挣扎尽数褪去,只剩决然通透、归唐赤诚!
他双手紧握长枪,猛地一横枪杆,肃然弃去阵列前行一步,脱离白袍残兵阵营,孤身踏出绝境合围的贼军阵中!
银甲少年,孤身立战场中央!
他对着身前李靖,深深躬身,持枪行礼,声音铿锵赤诚,字字笃定,响彻天地:
“弟子薛仁贵!承蒙恩师教诲,不忘家国初心!”
“今日迷途知返,弃暗投明!”
“愿卸割据之身,归降大唐,重归王师阵列!自此,忠君报国,镇守山河,永不背唐!”
一语落定,尘埃落定!
薛仁贵,正式被李靖感化,归降大唐!
话音落下,薛仁贵身后剩余的八百高句丽驰援精锐、残存白袍残兵,尽数哗然!
可无人敢动,无人敢阻,无人敢言。
连绝世神将薛仁贵都已然认清大势、归朝归唐,他们这群残兵败卒、绝境孤军,又何来逆势顽抗的资格?
李靖望着躬身归降、初心复归、忠勇不改的爱徒,眼底瞬间溢出难以掩饰的欣慰、欣喜、期许!
数年心结一朝解开,绝世良将重归大唐,明珠复明,良将归位!
这一战,纵使平定山寨、剿灭逆贼,功绩万千,都不及收复薛仁贵这一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