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那些高阶源能运用的技巧,以及“断龙纹”引动地脉的规则波动?
而且,他发现自己对周围环境中源能流动的感知,似乎更加敏锐、清晰了。即使不刻意开启“天眼”,他也能模糊地“感觉”到,这间屋子墙壁上刻画的、用于净化空气、稳定心神的简易源纹,其能量是如何流转、如何发挥作用的。甚至能隐约“捕捉”到,窗外庭院中,几株灵植散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带着草木清香的生机灵能。
这种变化,是重伤濒死后,身体和“天眼”、鼎炉虚影在极限压迫下的某种适应性进化?还是因为吸收了更高层次的能量运用感悟和规则碎片?
就在陆尘默默体察着自身变化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熟悉的、带着疲惫却依旧挺拔的淡青色身影,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药碗,走了进来。是苏清禾。
她看起来也恢复了许多,脸上有了血色,只是眉眼间那份清冷中,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深沉的疲惫和哀恸。看到陆尘睁着眼睛,静静地望着帐顶,她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亮光,快步走到床边。
“你醒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清晰的关切,将药碗放在床头矮几上,俯身仔细查看陆尘的脸色和眼神,“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
陆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担忧的清丽面容,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药香和淡淡草木清气的熟悉气息,心中某个冰冷坚硬的地方,仿佛被这缕真实的温暖,轻轻触动了一下。他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厉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苏清禾立刻会意,小心地扶他半坐起来,在他背后垫上柔软的靠枕,然后端起药碗,用勺子舀起一勺褐色的、散发着浓烈药香和精纯灵能的汤汁,轻轻吹了吹,送到他唇边。
“这是‘续脉养神汤’,用了几味五百年份的灵药,对你受损的经脉和透支的心神有奇效。慢点喝。”
陆尘没有推辞,就着苏清禾的手,小口小口地将那苦涩却回甘的汤汁喝下。温热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化作一股股暖流,迅速滋养着干涸的身体。他能感觉到,苏清禾在喂药时,指尖似乎无意识地渡过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精纯平和的木属性源能,小心翼翼地探查着他体内的情况,并辅助药力化开。
这种细致入微的照顾和那不容置疑的关切,让陆尘心中那丝触动,又扩大了一些。自从师父“离开”后,似乎很久……没有人这样对他了。
喝完药,苏清禾用干净的布巾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药渍,动作自然。她看着陆尘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清明的脸,低声道:“你已经昏迷三天了。沈师姐和石师兄也刚刚脱离危险,但伤势比你重,尤其是沈师姐,被那蚰蜒的邪毒伤了本源,需要更长时间调理。秦师兄他……”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但强行忍住,“宗门已经追封秦师兄为‘护道英烈’,其家人和师门,都会得到最好的抚恤和照顾。”
陆尘沉默地点了点头。秦烈的牺牲,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但他更知道,悲伤无济于事。
“这里……是磐石城?”陆尘终于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嗯,天衍宗在磐石城的核心据点‘听涛别院’。”苏清禾点头,在床边坐下,语气恢复了平静的叙述,“是巽风殿的云鹤长老带队,及时赶到救了我们。现在城内已经戒严,各处据点都在加紧备战。栖霞镇……和断刃岭的消息传回后,宗门高层震怒,已下令彻查墨衡及其党羽,并调集更多力量,准备应对黑风山脉方向的危机。那幽冥裂隙和邪气云,已经被列为最高等级威胁。”
她看向陆尘,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云鹤长老……和其他几位察看过你伤势的前辈,对你的情况……很感兴趣。尤其是你最后引动地脉震荡,还有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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