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
是成仙成神?不是。他从来不相信神。如果神是公平的。赵家矿上那四十个坟包就不会存在。
他想了三天。没有想出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答案。第三关的门。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他在基础剑法上的进步。终于开始显现了。
不是天赋突然爆发。而是量变终于堆积成质变。
他在矿上背了半年的矿石。手臂和腰腹的核心力量远比同龄人强得多。只是因为缺乏协调训练而发挥不出来。
经过秦墨连续十天的反复校正。他的身体终于开始适应剑的节奏。
基础剑法第一式 “刺“。他从一开始的角度偏高变成了能够精准地刺中木人靶的咽喉和心口。
第二式 “劈“。他从抡大锤变成了真正的剑式。力量从腰腹发起。经由肩膀、手肘、手腕逐级传导。最后汇聚在剑尖。劈下来的力量不是蛮力。而是鞭子般的抽击力。
秦墨在第十一天的基础剑法课上。在他面前停下来看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然后说了一句。“有点样子了。“
秦墨从不夸人。能让他说出 “有点样子“。就相当于其他师父拍着你的肩膀说 “你小子有前途“。
孟小虎在旁边听到了。比林天行本人还激动。下课之后连灌了好几口水。拉着林天行说他也要加练。要求林天行每天晚上教他白天学的剑招。
“你不是天天都在加练吗?“
“再加一倍!“ 孟小虎咬牙切齿地说。“我就不信了。三个月后大比。我要让那个骂我土包子的家伙看看。土包子也能把他打趴下。“
六月二十五。新弟子入门的第十五天。
北域永冻冰原的寒霜殿。派了一位长老带着三名弟子前来 “拜访交流“。
两宗之间隔着一整片妖兽山脉。几千年来素无往来。
柳长老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隔了一整片妖兽山脉。“
果然。寒霜殿长老寒松子在和沈苍溟会面之后。提出想看看今年的新弟子。
理由很冠冕堂皇。“听闻贵宗今年收了几位上品灵根的俊杰。老夫带了三个不成器的弟子前来。想与新弟子们切磋一二。点到为止。增进两宗友谊。“
沈苍溟笑着应了。
然后转头对柳长老说了一句话。“派人盯着。寒霜殿背后站的是北域冰原深处那位。他们就是来打探消息的。那天晚上的元气外泄。他肯定感应到了。寒松子是来认人的。“
切磋定在六月二十六。演武场。
寒霜殿的三名弟子。两男一女。都穿着冰蓝色的道袍。腰悬冰晶长剑。面容冷傲。
领头的是寒松子的嫡传大弟子韩凌。练气五层修为。比在场所有新弟子都高出一大截。另外两名弟子也都是练气三层。
这根本就不叫切磋。这叫碾压。
秦墨把新弟子中最强的三人推了出去。慕容羽。苏云袖。铁战。
第一场。苏云袖对寒霜殿的齐霜。
苏云袖的火灵根正好克制冰系功法。开局占了些便宜。赤焰鞭舞起来火浪翻滚。逼得齐霜连退三步。
但修为差距毕竟太大。齐霜稳住阵脚之后。一招 “冰封三尺“ 将演武场地面冻出一层厚冰。苏云袖的火焰威力大打折扣。最终被一道冰锥擦过肩膀。划破衣裳。渗出几缕血丝。
柳长老主动开口叫停了比赛。
第二场。铁战对寒霜殿的赵岩。
铁战才刚开灵。连练气一层都没到。赵岩是练气三层。开场只用了三招就把铁战连人带斧头冻成了半个冰雕。
赵岩彬彬有礼地拱了拱手。说了句 “承让“。
第三场。慕容羽对韩凌。
这是唯一一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