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下降空间。
她这是心态崩了。
“哎，你说现在的小娃娃怎么这么不珍惜生命。”
“去年，恒安中学就有一个女娃娃在厕所自杀了。”
“今年，又有人上吊了。”
“我感觉，你们学校邪门的很。”
苏鸣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
他虽然不是恒安中学的学生，可他太了解恒安中学了。
此时他思考的依旧是沈婉瑜当时的猜测。
沈婉瑜那番话，就像是一枚种子，深深扎根在了苏鸣心里。
他没办法不去想。
因为越推测、越分析，就越觉得沈婉瑜讲的有道理。
沈婉瑜自好感度晋级后，变化很大。
不但非常主动大胆。
更是会讲一些温祈不曾说过的。
就连苏鸣选择的鬼新娘，都是沈婉瑜建议的。
她似乎…猜到了。
“哎。”
苏鸣叹息一声。
自己的养成角色，一个比一个复杂，一个比一个让人捉摸不透。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耳朵动了动。
肉体强度的提升，包含听力。
他的听力超乎常人，可以听见很远的声音。
平时大脑将一些无用的声音当噪音自动过滤了。
不得不说，脑子是一个好东西。
若没有脑子，单单声音，就能逼疯苏鸣。
刚刚，他听到了一个名字。
一个让他瞳孔猛然收缩的名字。
有人在说：“余梦念，你能不能别乱跑。”
余梦念。
曾经龙国最强觉醒者。
以一己之力强行冲击六觉觉醒者，从而导致世界更新、末日提前降临。
之后被知识污染，成为了畸变怪物，和他一起掉进了深渊一层。
“师傅，前面停车。”
下车后，苏鸣迅速向刚刚传来声音的方向赶去。
十几分钟后，他在一个叫做“白灵公园”的地方见到了余梦念。
应该是余梦念。
虽然苏鸣只见过余梦念一面，而且还是23年后的余梦念。
但她的气质太特殊了，自带仙气。
那种独一无二的气质，就像是不染半分人间烟火的仙女。
哪怕此时的她看上去只有八九岁。
但依旧令无数人驻足侧目。
那种极致的美貌自带距离感，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给人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连苏鸣都不得不承认，若仙女下凡，怕也不过如此吧。
此时，余梦念站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大叔跟前。
大叔紧张的手足无措，双手不停往她怀里递糖葫芦，生怕怠慢半分。
能不紧张啊。
大叔怕是感觉神仙下凡了。
糖葫芦就和不要钱般往余梦念手里递，而且还是双手奉上的那种。
余梦念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试图给钱。
可卖糖葫芦大叔坚决不要。
他说：“仙童下凡吃我的糖葫芦，是我老张这辈子天大的福气，你给钱干什么？”
其实也能理解。
若苏鸣是那个卖糖葫芦的大叔，他大概也会这么做。
看着余梦念吃着糖葫芦走在前面，后面还跟着好几个成年人。
苏鸣眼神难免有些唏嘘。
脑海不由想起那道横跨数百米的血肉山脉。
其山脉中央，镶嵌着余梦念半张扭曲的脸。
她痛苦疯狂的嘶吼，到现在苏鸣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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