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亲身所感。
谁真谁假,谁善谁恶,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
“我看是有人故意抹黑沈公子!”一名年轻猎户当即蹙眉怒斥,“沈公子守家国、护乡民,这般忠臣好人,也容不得旁人肆意污蔑!”
众人瞬间醒悟,纷纷转头,目光凌厉地盯住树下两名陌生男子。
被众人目光锁定,两名散播流言的暗线瞬间慌了神色,下意识后退两步,想要悄然抽身溜走。
“来了青溪村散播是非,搅乱人心,便想一走了之?”沈彻眸光微冷,淡淡开口,“未免太过轻易。”
话音落下,几名早已暗中待命、守住四方村口的猎户即刻上前,稳稳堵住二人退路。
铁证当前,无处遁形。
两名暗线脸色骤变,心知败露,却依旧强装镇定:“我等只是过路闲谈,与你无关,你无权拘禁我等!”
“过路闲谈?”沈彻步步上前,目光锐利如炬,“数州流言口径统一,今日你二人所言,与域外散播话术分毫不差。一路追根溯源,你们是张临渊府中流出的外围暗线,专门负责乡野搅局、挑拨人心,还要狡辩?”
字字落地,直击要害。
二人浑身一僵,彻底失语,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再无半分辩驳之力。
乡民见状,彻底看清真相,纷纷面露怒色。原来连日来的人心惶惶、无端猜忌,全是这二人刻意挑拨、凭空捏造!
“拿下!”
随着一声令下,猎户们一拥而上,瞬间将两名暗线牢牢制服,绳索捆绑,动弹不得。
短短半日,青溪村人心彻底逆转。
原本浮动猜忌的乡心,尽数归位,反而因这场刻意挑拨,让所有人愈发信服沈彻的坦荡品性。
张临渊苦心布局的乡野流言杀局,未伤沈彻分毫,反倒彻底落空,徒留把柄。
……
与此同时,青溪县衙。
御史顾晏端坐大堂,连日不眠不休,审讯从未停歇。
各州散播流言的外围眼线、负责传话联络的地方小吏、暗中接应调度的乡绅,接连被抓捕归案,一波接一波的供词层层汇总,密密麻麻铺满整桌公案。
所有供词交叉印证,线索清晰串联,无一例外,全部指向京城首辅旧部。
“大人,最后一批外围暗线已然招供,确认全程由首辅府心腹统筹调度,分级传话、分层散播,刻意操控舆论,构陷沈公子!”
吏员手持最新供词,快步上前禀报,语气振奋。
顾晏抬手收拢所有卷宗,眼底寒意凛冽,神色肃穆。
连日深挖,层层剥茧,终于将整场舆论构陷案的完整链条彻底摸清。
从京城授意、州府联动、县域执行,再到乡野挑拨,整条利益链、犯罪链完整闭环,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再无任何模糊空间。
“很好。”
顾晏重重颔首,沉声道,“将所有供词、人证记录、抓捕名录、联动轨迹,尽数整理成册,分类封存,即刻六百里加急,二度送入京城,直呈圣驾!”
此前周承业的供词,尚被张临渊党羽质疑为囚徒攀咬、片面之词。
如今数十人同步招供、层层印证,铁证如山,任凭朝堂辩口再巧、权势再盛,也再也无从洗白、无从抵赖。
“另外,将沈公子当庭擒获的两名京城暗线,即刻押解入衙,细审幕后残余后手,确保无一遗漏。”
“是!”
吏员领命,火速退下。
大堂之内,顾晏望着满满一桌铁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此案从一桩地方小事,发酵为朝堂权斗大案,历经流言裹挟、人为掩盖、弃子顶罪、当庭翻供、暗处搅局,跌宕曲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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