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心。
太医低头替他看伤时,碰触到那些伤口,看着几乎露出白骨的大腿,以及身上其他地上的血痕,那太医吓得浑身发抖。
这定远侯不愧是煞神。
二皇子的伤还没处理好时,之前领着禁卫前去捉拿五皇子的罗勉,就快步进了大殿,身后空空如也。
“陛下。”
罗勉朝着地上一跪,“微臣无能,没有抓住五皇子。”
景帝脸色难看至极:“你说什么?”
罗勉低着头:“微臣带人出宫之后,直接围困了五皇子府,但是府里早就已经人去楼空,微臣原是打算派人去抓魏家的人,可谁曾想,城外戍营却是打了进来。”
“魏戌和五皇子带着戍营的人,道陛下被奸人蒙蔽,太子勾结奸佞。冤害忠臣,还说……还说……”
“说什么?”景帝怒喝。
罗勉垂着头,“还说陛下若不惩处奸佞,便要清君侧。”
“放肆!!”
景帝勃然大怒。
殿中其他人也都是震惊至极,魏家和五皇子,这是要造反?
而且魏家怎么能拿下戍营,那戍营统领田永吉,不是一直都是景帝的人吗?而且据说也是当年景帝能在乱局之中,拿着盛家人头登上皇位最大的原因。
之前裴觎还没有回京时,魏家几次发难,都是因为顾忌戍营那万余人,怕景帝鱼死网破,而没有对景帝赶尽杀绝。
可是如今竟然说,戍营也是魏家的人?!
那这些年,魏家所谓的退让,全都是在“作戏”?
看着景帝脸上乍青乍白,连眼瞳都瞪大了几分。
陈乾几人更是难以置信。
魏太后扭头看向景帝说道,“皇帝,今日闹剧,该结束了。”
“太后果真是好手段。”景帝咬着牙,当年魏太后占据皇城,他以为她会退让,是因为戍营在他手中,可没有想到,连这都是假的。
景帝忍不住沉声道,“太后是何时收买的田永吉?”
田永吉,便是戍营统领。
魏太后平声说道,“谈何收买,田永吉当年本就是哀家选出来,送他到先帝身边成为护卫。”
景帝猛的一抓手心。
当年田永吉不过是父皇跟前的侍卫,后来因为犯错险些身死,是他救下了田永吉,也是他助他得了先帝重用,后来帮着他入了戍营。
可没有想到,原来从最开始,田永吉就是魏家给他准备的“局”。
那时候,盛家还没有败,他也还是太子,魏家甚至还没有表露出后来的野心,就连身为皇后的魏太后,也因为没有孩子,对他十分友善。
景帝只觉脊背生寒,哪怕早知道魏太后心思狡诈凉薄,也没有想到,居然从那时候开始,魏太后就已经做了这种准备。
殿中朝臣有许多都不知道当年旧事,只知道景帝输了太后一筹被她算计。
可柳阁老、李瑞攀等几个老臣,却是熟知其中内情。
那田永吉得景帝信任,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当时的景帝还是太子,盛贵妃也还没有入宫,景帝和魏太后还是母慈子孝,整个后宫一片和睦。
身为太子的景帝迎娶盛家女,魏太后亲自操办,事事周全。
她对太子虽不说如同亲子,但也事事上心。
任谁都看得出来,魏太后不能生子,她愿意扶持太子登基,是后来人到中年的先帝突然爱慕上了盛家最小的女儿,对她一见钟情,强行让她入宫,后来又对盛贵妃专宠,对曾经恩爱的魏太后弃如敝履,为盛贵妃空置六宫。
盛贵妃本不是跋扈之人,但先帝却为她神魂颠倒,为她一改往日明君之态。
魏太后和先帝多年夫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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