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
“顺嫔当初曾想要一死了之,却被魏家以父母兄长要挟,而她被查出有孕后,太后以担忧被人迫害为名,将人留在了寿安宫中亲自照看,直到顺嫔诞下孩子,才被放回了她宫中。”
裴觎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砸在所有人身上。
五皇子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
上首景帝已然怒气至极。
当年顺嫔进宫之后性子温柔不争,也不曾主动凑上前来,反而察觉他不喜欢她后,便开始主动避让。
凡是他出现的场合,那女子都会寻借口避开,实在避不开的,也都会尽量离得远一些,从头到尾保持缄默。
景帝见她安分,一度不愿将魏家之错牵连到她身上,可是后来他被顺嫔下药,与她春风一度,醒来之后便只剩懊恼和震怒。
他恨自己看错了人,恨顺嫔竟敢算计他。
他不愿让魏家再出第二位皇子,所以清醒之后第一时间就命人给顺嫔灌了避子汤,然后彻底厌弃了她,不愿再见此等心机深沉之人,可没想到月余之后,顺嫔却被查出有孕。
景帝想要打掉她腹中胎儿,却寻不到机会动手,魏太后欢天喜地的将人接进了寿安宫中照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魏家再得一皇子。
他一直都以为,当年顺嫔是侥幸有了这个孩子,也从未怀疑过五皇子的身世。
可如今却告诉他,这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满殿朝臣的目光都是看了过来,景帝只觉得脑袋上绿得发光。
他脸色铁青,咬牙怒道,
“好一个魏家,好一个太后,你们好的很!!”
魏太后对上景帝杀气腾腾的眼神,只觉眼前泛黑。
之前那些事情还没解决清楚,如今却又挖出这一桩来,当年的事情连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可裴觎竟是将这也找了出来。
还有顺嫔,这么多年她一直偏安一隅,待在她自己宫中不问外间之事。
魏太后以为她早就已经认命了,也早就已经放下了过往之事。
她将五皇子接到身边教养照看,对他百般宠爱,就连顺嫔虽未升位分,但这么多年一应待遇丝毫不比贤妃要差。
可她没有想到,顺嫔居然给魏家埋下了这么大一个隐患,她竟是还留着当年那些东西。
魏太后嘴唇发抖,“你……你信口胡言,五皇子是皇帝的儿子,是齐家的血脉……”
裴觎抬眼,“那太后敢让五皇子和陛下滴血验亲吗?”
魏太后嘴唇一颤。
“你不敢,因为五皇子根本就不是陛下的种。”
裴觎冷笑着说完,也不顾殿中其他人那如遭雷击,满脸震惊的样子,扭头看向瘫软在地的五皇子,
“手札中写着,顺嫔生下你之后,看清了魏家人的嘴脸,曾对你动过杀念,她想要杀了你之后再自尽,可后来动手之时,对着尚在襁褓之中的你却生了心软。”
“她憎恨自己软弱,也厌恶自己对你留情,加上太后一直防备着她,在你知事前几年将你养在寿安宫,她日复一日只能困守一地折磨自己。”
“直到后来年幼的拿着捏好的泥塑,跌跌撞撞的冲进她怀里,叫她母妃,她痛哭一场,不忍让你尚不见天日便夭折于黄泉,这才歇了心思,从此将自己困在宫里,不问外事。”
五皇子看着锦盒之中的泥塑,眼底逐渐模糊。
这些年,他一直怨怪母妃不争,怨她对魏家“言听计从”。
哪怕只是庶女,哪怕身份不如贤妃尊贵,可她也是魏家人,生下的孩子也是魏家血脉。
她容貌胜过贤妃,性情也比贤妃要好,在五皇子看来这满后宫的女人没有几个在颜色之上能胜过他母妃,可母妃却从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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