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有证据,能证明盛家当年是被魏家构陷,所以太后娘娘他们才不得不保你?”
“是。”
五皇子身上也沾了血,那年少的脸上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浮出抹恶劣之色,
“魏广荣他们当年为了让我母妃顺从,倒的确也给了我亲生外祖父他们一些好处,扶持他们成了当地大族,我因为不忿他们看重二皇子,却只将我都当成奴才培养,从不曾想过要让我和二皇子公平竞争,加上母妃又不愿意帮我,所以不忿之下便找上了舅舅他们,哪知道却从我舅舅他们那里得了意外收获。”
“我舅舅家有个表哥最喜玩乐,与襄台城中三教九流皆是相熟,他在城中意外遇到了一人,觉得他身份有些奇怪,顺藤摸瓜去查,却查出他竟是当年麓云关监军领将,芮鹏诚的儿子。”
殿中其他人都是皱眉,显然对这名字有些陌生,但是肃国公却是脸色一沉,一字一顿,
“你口中的芮鹏诚,可是当年定安王与南朔那一战,负责粮草调度,后却因贪污被满门抄斩的那个监军领将?”
五皇子点头,“对,就是他。”
“不可能!”
肃国公脸色顿时难看,“当年芮鹏诚贪污粮草,延误军机,又因为强压着军饷不放惹怒了当时营中将士被群起暴乱时打死,后来先帝查明此事便判了芮家满门抄斩,芮家上下按理说无一人存活,芮鹏诚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去了襄台?”
五皇子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年盛家还满门尽绝呢,可肃国公就敢肯定他们族中没人活下来?”
肃国公顿时愣住,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五皇子就说道,
“当年定安王盛擎乃是盛家近几代里最为骁勇之人,于战场之上更是所向披靡从无败绩,麓云关一战,盛擎带兵直捣南朔皇城,本已经是大胜之相,可是后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泄露了行军路线,被南朔大军围困河阳谷,后随三万精锐大军一起,战死于河阳谷。”
“南朔大军长驱直入麓云关,是当时麓云关的监军领将芮鹏诚察觉不对,领兵抗敌,再加上当年驻守临州的魏家二子魏冲带兵驰援,这才勉强保住了麓云关,等道了盛家二爷盛嵩及时带兵赶到,稳住了战局。”
“那一战大业惨胜,麓云关却尸山血海,盛擎被道贪功冒进朝中有人欲要问罪,却被先帝强行按了下来,只因盛家老二盛嵩依旧握着兵权,盛家功过相抵,死了一个常胜的定安王却没捞到半点功劳,反而是魏冲,因为此战一飞冲天,连升数阶掌了实权。”
五皇子的话一落,一直沉默的李瑞攀缓声说道,“此事老夫也记得,当年魏家本属平平,哪怕中宫是魏氏,但魏广荣当时只不过是从四品,而且当时盛贵妃在后宫盛宠,先帝独宠她一人冷待魏氏已久,魏氏地位极为尴尬,可就是因为魏冲在边关立功,魏氏处境才好了一些,就连魏广荣也因为其子的原因被先帝重用连升两阶。”
换句话说,当年魏广荣是因为魏冲立功,这才有机会入中枢,成了后来的元辅。
这一战,盛家声名受损,死了一个盛擎。
却成了魏家后来平步青云,权柄朝堂的基石和资本,魏家从此发迹。
李瑞攀说完之后,便看向五皇子,“所以说,那一战定安王战败有问题?”
五皇子不意外李瑞攀会这么快想明白,毕竟都是朝中的老人,心思哪一个不通透,其他人未必没有想到这点,只是李瑞攀最先说出来罢了。
他点点头道,“是,芮鹏诚的儿子说,当年盛擎出征南朔之前,他父亲就已经和魏冲相识,二人私交甚笃,也有书信往来,后来盛擎领兵前往南朔之后,芮家更是收到过魏冲送去的一封密信。”
“芮鹏诚十分贪财,且又手握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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