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她瞬间失了所有的言语,缓缓将那和离书放进了袖子里,转身朝外走去。
是她妄想了。
“太子妃!”
小福子见状有些担忧,想要唤她。
太子心中也有些不适,可却还是拦住了小福子,“让她去吧,反正早晚都要走。”
“殿下……”
小福子有些担忧的看着太子。
太子揉了揉面颊,低声道,“去取些冰块来,给孤敷敷脸,可不能这样上朝。”
哪怕以后不是太子了,脸总还是要吧。
小福子说道,“可是太子妃……”
太子沉默了下来,他看得出来,张氏是怨了他,可怨了就怨了吧,总好过将人留在身旁受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将来如何,何必要拉着她一起。
离开他,至少还能自在。
……
东宫的事情无人知晓,但任谁都感受到了今日宫中的不平静。
御正殿那边,朝臣入殿之后,便肃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开朝,直到冯文海那略带尖锐的声音传来。
“陛下到。”
“太子殿下到。”
“定远侯到。”
殿中所有人都是神色一凛,抬头就看到旁边甬道处,脸色病弱苍白的景帝被人搀扶着出来,而太子和定远侯裴觎,则一个穿着明黄储君朝服,一个穿着玄色官服,一左一右跟随在景帝之后。
众人都是忍不住看向景帝,发现他虽瘦的有些撑不起身上的龙袍,衣衫之下空荡荡的,但除了脸上病色之外,神色平静从容,丝毫没有被“软禁”后的惊惧惶恐。
而太子扶着他坐上龙椅之后,站立在一旁时,脸上也是如出一辙的平静,甚至有种放松释然的感觉。
所有朝臣都是忍不住心生疑惑,可待将目光落在裴觎身上时,便都是纷纷变色。
这位定远侯站的位置太巧妙了些,他未曾退下高台,反而停在了景帝身旁,和太子各占一边。
可问题是。
他在左,太子在右。
而在大业人尽皆知,左为上,亦为尊。
不少人察觉到这站位的不同,都是心中忍不住哗然,而大殿最前面的那些宗亲王爷,以及几位朝中重臣,脸色都是生了变化,他们隐约猜到了今日这朝上会发生什么。
“拜!”
冯文海高声道。
“参见陛下!”
众臣行礼,裴觎依旧不避不让,而景帝和太子对此也似早有预料,待到众臣起身时,看到面色冷淡立在那里的裴觎,就连之前没发现不对的朝臣,这次也隐约觉察到了不对劲。
“今日朝会,只为两件事情。”
景帝坐在龙椅之上,声音有些虚弱,但精神却还算是好。
他开口并无寒暄之词,直接就道,“十余年前,定安王盛擎因魏家、先帝之过而亡,后盛家被打上谋逆之名,举族皆亡,多年恶名缠身,遭人唾骂,但前些日子此案却出现反转,亦有人上告此案乃是构陷冤害。”
“朕命三司详查,今已有结果。”他顿了下,朝下道,“孔朝,你来说。”
人群之中,一个月前晋升了大理寺卿的孔朝走上前,“是,陛下。”
孔朝自袖中取出一叠卷宗,站在殿前朗声开口,
“盛家旧案,以先帝定罪而诛,盛家勾结南朔叛国通敌,死有余辜,然当年旧案错漏、可疑之处无数,微臣与刑部、皇城司等奉命追查数日,取证于此……”
孔朝朗声而言,将所查与盛家旧案有关之事一一道出,当年谋逆叛国的疑点,有关之人的证词,以及魏家所为,先帝所为,盛擎如何被害,盛家如何被先帝以旧情祭祀为名诱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