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区域——会出现间歇性的渗透现象。”
“薄弱点的分布有规律吗?”
“有。”唐丽雯接话,她抬手在空中虚划,一个三维地图在众人面前展开,“所有发生渗透事件的地点,在过去三个月内,都有过大规模的‘意识数据交换’。休斯顿港区是伊丽莎白运输‘意识树’设备的中转站;洛杉矶好莱坞是音乐会的举办地,有强烈的情感共鸣残留;旧金山洪门总堂……那里是郭老师长期昏迷的地方,也是早期神经网络实验的旧址之一。”
她顿了顿,看向宋明:“这些地方,就像现实与虚拟之间的‘旧伤疤’。屏障削弱后,伤疤最先裂开。”
指挥中心的门滑开,王文亮和郭云快步走进来。两人显然也是被紧急叫醒,王文亮还穿着睡袍,外面匆匆套了件外套;郭云则是一身黑色劲装,像是刚结束夜间训练。
“少爷,唐小姐,情况我听说了。”王文亮神色严峻,“需要我做什么?”
“亮哥,你带一队人,立刻去旧金山洪门总堂,保护那个兄弟,同时全面检查堂口内外,看看有没有其他渗透迹象。”宋明快速部署,“郭云,你联系北美联盟其他主要城市的洪门堂口,让他们提高警戒,发现任何异常立即上报。另外,让凯森启动最高级别的信息监控,渗透现象可能不是孤立的。”
“明白。”两人领命,迅速离开。
塞缪尔继续分析数据:“渗透的频率在加快。最初二十四小时只有三起,过去六小时就有三十七起。按照这个增速,七十二小时后,渗透事件可能会达到每小时上百起,到时候就控制不住了。”
“有办法修复屏障吗?”宋明问。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巨大的能量,以及对两个世界连接机制的深度理解。”塞缪尔看向唐丽雯,“唐小姐,你是监管者,应该能访问系统最底层的架构日志。我们需要知道屏障最初是如何建立的,薄弱点具体在哪里,才能针对性修补。”
唐丽雯闭上眼睛,监管者权限全力运转。她的意识沉入系统的底层数据库,那是由无数发光代码构成的浩瀚海洋。她检索着“世界屏障”“现实连接”“渗透防护”等关键词,海量信息涌入,其中大部分是加密的、残缺的、或带有危险的访问限制。
五分钟后,她睁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
“找到了部分记录。”她调出一段古老的、布满噪点的数据流,“屏障是由初代神经网络实验团队,在三十年前建立的。他们使用了三种‘锚点’来固定屏障:物理锚点——在现实世界的特定位置(如大型服务器农场、神经接口枢纽)埋设了稳定装置;意识锚点——挑选了十二位‘守护者’的意识作为活体稳定器,他们的思维频率被编码进屏障算法;数据锚点——就是祖树,它不仅是虚拟世界的核心,也是屏障在数据侧的主要支点。”
“物理锚点和意识锚点……”宋明想起龙泪玉佩,想起洪门初代门主,“那些锚点现在还在吗?”
“物理锚点大部分还在运行,但经过三十年,有些可能老化、损坏,或被伊丽莎白这样的人为破坏。意识锚点……”唐丽雯的声音低沉下去,“那十二位初代守护者,其中七位已经自然死亡,三位在实验中意外脑死亡,还有两位……下落不明。他们的意识是否还作为锚点生效,无法确定。”
指挥中心陷入短暂的沉默。屏障的修复,比想象中更复杂。
“等等,”塞缪尔突然指着屏幕,“休斯顿的渗透事件,发生地点出现了新的能量读数!”
画面切换到休斯顿港区。在之前“德克萨斯之星号”投影出现的位置,此刻正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漩涡周围的空间扭曲,现实世界的景象——深夜的港口、灯塔的光、海面的波纹——像破碎的镜子般倒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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