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住松了口气,起码在被抓住的这段时间,他没有连累到其他人。
因为徐秉正之所以费那么大的力气,把他从长乐郡抓回来,就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异人突然插手龙兴县的事务,甚至还直接将【玄甲营】调拨到了县城外驻守,这背后的主事者又是谁。
‘然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烨吐出一道含着血腥味的气,这是他觉得自己唯一做对了的地方,那就是主动蒙上了自己的耳目。
那位异人的身份来历?他不知道。
那位异人插手的理由?他不知道。
幕后的主事之人是谁?他不知道。
因为不知道,所以无论受了多少酷刑,他都回答不出一个字——如果他知道,说不定真就乖乖说了。
还好他什么都不知道。
囚车还在行进,在县衙捕快们的护送下,终于来到了城外的草市,引来了盘踞其中的黔首们的关注。
“是刘大人...怎么会是他?”
“怎么不可能是他了,这刘扒皮在草市收了那么多年的孝敬,鱼肉乡里,如今被抓也是理所当然的。”
“拉倒吧,刘大人虽然收孝敬,但好歹真做事啊,刘大人离开后,县衙新来的那个比他更过分,还不做事....”
“话说,他为何被抓了?”
“我听去城里做生意的人说过,好像和前几个月杀进城内的大侠有关,前任捕头也是那位大侠杀的。”
议论声愈发嘈杂,混乱起来。
“前任捕头?我知道,他来我们村里收过税....那个天杀的!”
“还有前村,有人记得吗?”
“当然记得,就在我家附近,被屠光了,血腥气现在还没散,土都是红的.....要我说,大侠杀得好!”
囚车缓缓靠近。
一时间,刚刚还义愤填膺的黔首就被周围的看客们捂住了嘴巴,一边往远处拉扯,一边低声警告道:
“嘘,你不想活了?”
“什么大侠,分明是白莲教反贼,县衙都张贴公文了,谁敢说他是大侠?你在草市的铺子要不要了?”
终于,囚车正式驶入草市。
护卫在囚车上的两位县衙捕快睥睨四周,神色冰冷,他们目光所过,所有黔首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议论越来越少,沉默也越来越响亮。
直到第一个聪明人开口:“其实仔细想想,说刘大人....呸,说这刘贼和前些日子那人是反贼也没错。”
终于,议论声再度响起,风向却是陡然逆转:
“自从秋税过后,哪家不是炒菜无油,煮饭无米,家里无盐,日子本就艰难,全靠着草市勉强维系。”
“结果刘贼闹得县城大乱,连带着草市生意也变差了。”
“我家明天的粮米还没着落呢。”
当然,逐渐统一的人声中也有一些不和谐存在:“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不还是那该死的秋税.....”
然而随着囚车靠近,面对虎视眈眈的县衙捕快们,这些不和谐的声音还是渐渐被埋葬在了人海之中。
不知何时,开始有一些人朝着囚车上扔东西,某种同仇敌忾的氛围渐渐在人群中凝聚,他们虽然没有勇气反抗县衙的捕快,但却敢将情绪宣泄在囚车里的刘烨身上.....反正刘烨之前也是捕快。
扔他也是一样的。
一时间,现场只剩下了叫骂之声,每个人都喜闻乐见地想要看到一个捕快被杀,并为此而歌功颂德。
见到这一幕,囚车上的两位捕快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们两人都出自城中的“良民大户”,从小米肉不缺,勤奋练武,这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