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筹划东线的攻势,准备给布尔什维克致命一击!法国人的援助眼看就要到手!可现在呢?北边!北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该死的德国人,那些该死的红色暴徒,他们现在可以随时威胁我们的侧翼!立陶宛那帮蠢货靠不住!”
毕苏斯基猛地停下,盯着地图上德立边境那片如今已象征性地“真空”的区域,眼神阴鸷。
“命令!”
他厉声道,
“立刻从预备队里,抽调……不,紧急组建一个混成旅,立刻北上!填补立陶宛人留下的窟窿!不能让德国人真的趁虚而入!”
“给巴黎发报,说明情况的严重性!要求他们加快援助速度,尤其是空军和重炮!”
“还有,”
毕苏斯基几乎是咬着牙说道,“给立陶宛政府发照会,用最严厉的措辞!质问他们,他们的军队到底是由士兵组成,还是由一群受惊的兔子组成的?!如果他们不能守住自己的边界,那么波兰将不得不‘协助’他们防御,但后果自负!”
发泄完怒火,毕苏斯基疲惫地坐回椅子上,一种深刻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东西并进的宏伟战略,刚刚开始,就因为北边一群猪队友的溃散和西边那个红色德国不按常理出牌的威慑,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韦格纳甚至没有动用一兵一卒越过边界,就已经让他不得不从宝贵的预备队中分兵,并且在外交上陷入被动。
柏林的那位,兵不血刃,就已经让他如此难受。这种感觉,比打一场败仗还要令人憋屈。东线的天平,似乎正在向一个对他极为不利的方向,悄然滑去。
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就在韦格纳刚刚处理完前线那些令人哭笑不得的进攻请求之后,安娜秘书再次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表情。
“主席同志,季诺维也夫同志又来了,说是来和您分享好消息的。”
韦格纳与克朗茨、施密特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微微上扬。“请季诺维也夫同志进来吧。”
季诺维也夫这次走进办公室的姿态与上次截然不同,脸上带着几乎无法掩饰的愉快笑容,他甚至有些夸张地张开双臂:
“亲爱的韦格纳同志!克朗茨同志!施密特同志!我带来了列宁同志最诚挚的祝贺,以及一些……我们刚刚‘截获’的小小礼物!”
季诺维也夫挥了挥手中的一个文件夹,
“你们在立陶宛边境的‘精彩演出’,效果真是好得出奇!简直是一场完美的心理战范例!”
韦格纳请他坐下,微笑着说:“看来,我们前线战士们发出的声音足够响亮啊,连莫斯科都听得一清二楚。”
“何止是清楚!”季诺维也夫兴奋地打开文件夹,“根据我们潜伏在华沙和立陶宛的情报人员,以及无线电监听站的报告。
毕苏斯基不仅把立陶宛政府骂得狗血淋头,还紧急抽调了原本准备用于东线的一个精锐步兵团和一个骑兵营,火速北上填窟窿去了!”
季诺维也夫将几份电文译稿推到韦格纳面前:“看这里,这是波兰总参谋部发给北部集团军的紧急调令副本。还有这里,是我们截获的立陶宛国防部长向总统哭诉、并要求波兰提供更多‘实质性保护’的通讯记录。混乱,十足的混乱!你们兵不血刃,就在波兰人的战略布局上撕开了一道口子,打乱了他们的兵力调配!”
克朗茨拿起一份电文仔细看着,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一个精锐团和一个骑兵营……毕苏斯基这下疼到肉里了。这比我们真打过去效果还好,我们没违反任何国际法,他却不得不自己削弱东线的预备兵力。”
施密特点头补充:“这在政治上也是极大的成功。立陶宛和波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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