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谈生意,打他的傲慢。
对苏俄,是‘若即若离’。
即,是同志关系;离,是独立自主。
对法国,要‘隔山观虎斗’,瞅准他和英国的不和。
至于波兰的毕苏斯基……”
韦格纳轻蔑地笑了笑,
“毕苏斯基这个人啊,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我们呢,就在西边敲锣打鼓,让他这只猴子,在东边跳舞也跳不安生!”
韦格纳将烟头用力按灭在烟灰缸里,用充满自信和力量的声音,发出最后的号召:
“总之一句话,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少说空话,多干实事!
我希望,到了明年今天,我们每个人都能摸着良心说,我这一年的汗,没有白流!
散会!”
会议结束后,委员们带着各自的任务纷纷离去,会议室里只剩下缭绕的烟气和满桌的狼藉。
韦格纳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窗边,望着柏林沉沉的夜色。
克朗茨、施密特和台尔曼也默契地留了下来。
“总算把这帮理论家和官僚打发走了,”
克朗茨舒了口气,解开领口,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吵得我头都大了。
现在可以说点实在的了,主席,你那‘拳头师’的计划,我举双手赞成。
但资源从哪来?英国人给的那点缝,够塞牙缝吗?”
韦格纳拿起桌上的水壶,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示意其他人自便。
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韦格纳说道:
“缝是自己撬开的,英国人给的不仅是一条缝,更是一个信号——资本主义世界不是铁板一块。”
韦格纳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关于英国解禁的初步协议,
“我们要用足这个信号。
施密特同志,你那边要立刻行动起来,组织能出口的一切,哪怕是博物馆里不重要的艺术品,也要想办法换成我们急需的精密机床和特种钢材。我们要的不是救济,是重建工业的种子。”
施密特点点头,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
“我明白。
重点是恢复我们国家的机械制造和化工能力。
有了这些东西,我们才能自己下蛋。
不过,卢森堡同志那边……她关于基层民主的呼声,在工人中确实有市场。
完全忽视恐怕……”
“谁说要忽视了?”
韦格纳打断了施密特,眼神扫过三人,
“民主很重要,但国家建设的效率同样重要。
我们要做的,是让民主为我们的事业服务,而不是绊脚石。台尔曼同志,”
韦格纳看向一直沉默的内务委员台尔曼,
“肃反委员会的同志们,眼睛不仅要盯着外面的间谍和内部的破坏分子,也要注意我们队伍里的空谈家和投降派。
要确保政策的执行畅通无阻。”
台尔曼扶了扶眼镜:“明白。我会把握好分寸,既清除真正的威胁,也避免扩大化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基层的动向,我会安排同志们密切关注的。”
韦格纳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波兰的位置上:
“目前,我国外部最大的变数还是这里。
毕苏斯基不会甘心,他一旦在东线喘过气,或者自认为得到了法国人更多的保证,一定会回头找我们的麻烦。
克朗茨,你的‘拳头’,不仅要硬,更要放在毕苏斯基能看见的地方。我要他睡觉都感觉枕边有把出鞘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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