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国内经济的艰难复苏中,与英国人的秘密贸易渠道刚刚稳定,尚不足以支撑全局。”
“春耕生产正处在决定全年收成的关键时期,农村急需稳定的环境和资源投入。”
“在这种时候,于东线进行规模如此之大、态势如此咄咄逼人的军事展示,会不会过度刺激法国和波兰?”
“万一他们做出激烈反应,进一步收紧封锁,甚至引发不可控的军事摩擦,我们本就脆弱的经济,还能否支撑在匈牙利和东普鲁士两个战略方向上同时施加压力?”
“我认为,当前的首要任务,仍是巩固内部,积蓄力量。"
一位观点偏向稳妥的委员也随即附和:
"希法亭同志的担忧不无道理。”
“主席,我们与苏俄的协调行动,在西方看来,无疑是将我们自己与莫斯科更紧密地绑定。”
“这会不会坐实了他们关于我们是‘布尔什维克东方前哨’的指控,从而彻底断绝与西方缓和关系、获取更多贸易机会的可能性?”
“我们是否应该展现出更多的独立性,将主要精力放在解决国内迫在眉睫的问题上?"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目光再次聚焦于韦格纳,等待着他的回应。
韦格纳并没有因为质疑而显露不快,他缓缓将烟灰弹入烟灰缸,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洞悉事理的从容。
韦格纳看向希法亭等人,语气平和的说到:
"希法亭同志,各位同志,你们提出的困难,是客观存在的,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
“搞好经济,让人民有饭吃,有衣穿,这是我们目前施政方针的根本,这一点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就像人不能不吃饭一样。"
韦格纳的话锋一转,站起身来,再次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用力点了点那片灰色的隔离带:
"但是,同志们,看问题不能孤立地、静止地看。”
“我们要用辩证的眼光,把国内的经济建设和对外的战略突破联系起来看。”
“我们当前经济困难的根源是什么?”
“是封锁!”
“是缺少工业的血液——原料,是缺少产品的市场!”
“梅梅尔地区不仅仅是一个港口,一块土地,它更是我们打破这把枷锁的关键一环,是我们与能够提供广袤市场和丰富资源的苏俄建立稳定陆路联系的潜在通道!"
韦格纳用夹着烟的手在空中划了一条线,连接东普鲁士和苏俄:
"我们现在施加压力,看似是在消耗,实则是为了从根本上解决吃饭问题!”
“这就好比一个人,被关在一个缺少食物的院子里,他是应该继续在里面小心翼翼地捡拾零星的草籽,还是应该鼓起勇气,想办法把那扇紧闭的大门撬开,甚至砸开,冲向外面的广阔天地去寻找粮食?”
“我们现在,就是在撬门,在砸锁!”
“动静可能大了点,手可能会震得发麻,但只有门开了,我们才能获得源源不断的资源,才能真正的活下去,发展起来!"
关于与苏俄合作以及西方观感的问题,韦格纳摆了摆手,语气坚定:
"我们与苏俄同志的合作,是基于当前战略困境和国家利益的现实选择,是平等的协作。”
“至于西方如何看待我们,"
韦格纳嘴角露出一丝略带嘲讽的笑意,
"难道我们表现得温顺一些,他们就会改变敌视红色政权的本质吗?”
“不会的。”
“他们敌视我们,是因为我们代表了新的道路,触动了他的根本利益。”
“幻想通过退缩和示弱来换取他们的仁慈和认可,是幼稚的,也是危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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