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试试?”
“西边是断脊坡,上去就是活靶子!”
包围圈在精准的火力和严密的战术配合下,一步步无情地压缩。
匪徒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伤亡不断增加。
绝望的情绪开始在匪徒中蔓延。
“投降吧!头儿!我们被彻底包围了!”
一个受伤的匪徒捂着流血的胳膊,带着哭腔喊道。
“放屁!落到德国佬手里也是死路一条!”
维陶塔斯眼神疯狂,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要想活命,就跟老子杀出去!”
然而,垂死挣扎是徒劳的。
当匪徒们被压缩到洼地底部一个狭窄的石灰岩山洞里时,仅剩下包括维陶塔斯在内的七八个人,而且他们的弹药即将耗尽。
洞外传来了德语的高声喊话,通过铁皮喇叭传来,在山洞里回荡: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
放下武器,举手出来投降!
重复,放下武器!”
维陶塔斯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喘着粗气,脸上那道新添的擦伤火辣辣地疼。
维陶塔斯看了看身边几张写满恐惧和绝望的脸,又看了看洞口那点微弱的光亮,外面是无数支瞄准这里的枪口。他知道,完了。
“妈的……妈的!”
维陶塔斯绝望地咒骂着,将打光了子弹的手枪狠狠砸在地上。
最终,在德军士兵“再不投降就投掷手榴弹”的最后通牒下,残存的匪徒们,包括眼神灰败、如同被抽去脊梁骨的维陶塔斯,一个接一个地,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高举双手,从那个散发着霉味和恐惧气息的山洞里,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随即被如狼似虎的德军士兵粗暴地按倒在地,用粗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维陶塔斯和他残存的手下被粗暴地推搡着,押解到穆勒中校设在一顶军用帐篷下的前沿指挥所。
穆勒正站在一张铺着地图的行军桌后,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扫过这些双手被反绑、浑身沾满泥污和血渍、狼狈不堪的俘虏。
穆勒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维陶塔斯那张因不甘、仇恨和一丝尚未散去的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帐篷里气氛凝重,只有电台的滴答声和外面士兵走动的脚步声。
穆勒的声音不高,却清晰而冰冷地传入每个俘虏耳中:
“阿尔吉尔达斯·维陶塔斯。”
被点到名字的维陶塔斯猛地抬起头,试图挺直腰板,但肩膀被士兵死死按住。
穆勒继续说道:
“经过核实,你以及你所领导的武装团伙,在立陶宛境内,特别是在橡木村及周边地区,犯下了一系列严重罪行。
包括但不限于:
蓄意谋杀无辜平民、施加残忍酷刑、蓄意纵火焚烧民宅、武装抢劫村民财物……”
穆勒每说一项罪名,语气就加重一分,目光也越发锐利,
“所有这些,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穆勒停顿了一下,然后做出了最终的宣判:
“根据德意志人民共和国现行战时法律,以及我们与立陶宛临时政府就维护本地区安全秩序所达成的相关协议精神。
我,海因里希·穆勒,作为本地区最高军事指挥官,现在宣判:你,阿尔吉尔达斯·维陶塔斯,以及你手下所有参与上述暴行的骨干成员,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说完,穆勒拿起桌上那支蘸水笔,在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印着正式格式的文件上,用力地、清晰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海因里希·穆勒。
“不!!!”
维陶塔斯如同野兽般,猛地挣扎起来,双眼赤红地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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