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顿机械厂成功试制新型高精度机床部件,该成果将有效提升相关产业链的生产效率与产品质量……”
一旁的格奥尔格接话:“听见了吗?鲁尔的工人同志们,一个月功夫,能多挖出百分之七的煤!
主席在讲话里说咱们是‘一点一滴的进步’,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们能搞技术革新小组,咱们就不能搞个‘种地窍门会’?”
他转身对着周围的庄员继续说道:
“主席还说了,咱们今天的困难是‘前进中的困难’!
咱农庄人齐心!
我格奥尔格种了一辈子地,咱们村子里的几个老家伙凑一起,把村子里各块地的情况摸透了,种子怎么选,茬口怎么轮,肥怎么施更省更有效,这不就是咱们的‘技术革新’?
我敢立个军令状,”
格奥尔格拍着胸脯,
“只要咱们真照主席说的,把劲儿拧成一股绳,把心思用在生产上,咱们农庄今年的土豆产量,保底比去年多一成!要是水肥跟得上,天气也帮忙,冲一冲一成半也不是做梦!”
“格奥尔格大叔说得在理!”
一个年轻的庄员接口道,
“咱农庄那台老脱粒机,总是卡壳,是不是也能琢磨着改进一下?我哥在城里当学徒,下次休假回来,我拉着他一起看看!”
人群里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有人说起邻近农庄换的新种子,有人讨论能不能集体多养几口猪攒肥,甚至有人开始算需要多少额外劳动力来扩大那五十亩新垦地的种植。
科隆码头,工人们或靠着货包坐着,或蹲在地上,嘴里叼着烟卷,眼睛却都聚焦在那台发出声音的收音机上。
组长伯恩哈特是个四十多岁、肩膀宽厚的老同志,他用力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在靴底碾灭。
“同志们,都听清楚了?”
“主席今晚这话,我看掰开揉碎了,到我们这就三层意思。”
“第一,咱们的阵地,就是这码头,这船舱,这吊车!
多卸一吨来自鲁尔的煤,多装一车运往萨克森的机器,就是把国家建设的基石夯得更实一分。
给咱们自个儿的共和国干活。效率就是武器!”
“第二,脑子和眼睛都得给我支棱起来! 以前咱们只管扛包,别的不管。现在不行了。
岸上那些鬼鬼祟祟打探码头货物清单的生面孔,船上那些故意磨蹭拖延装卸的坏分子,还有那些在工友里散播牢骚怪话、挑拨离间的臭虫,都得留心!
主席说‘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但纸老虎放的火也是火!咱们码头工人委员会,下周得把纠察和宣传的责任再明确细化,每个人都是耳朵、眼睛。保护咱们的生产,就是保护革命!”
一旁的收音机里传来了新的播报:
“外交与国际方面。据悉,法国政府近日继续加大对奥地利某些政治派别的秘密援助,意图破坏中欧地区稳定。
我国外交部发言人对此予以强烈谴责,重申支持奥地利人民自决与和平统一的立场……”
“呸!法兰西癞皮狗!除了在背后递刀子、撒票子,还会干啥?”
一个装卸工狠狠啐了一口,他曾在战争中失去两个兄弟,对煽动战争的行径深恶痛绝。
“所以主席说得对,他们是纸老虎嘛!”
接话的 工人眼中闪着光,
“真要有胆子,就像1914年那样明着来啊?
我看他们不敢!为啥?因为咱们现在有人民革命军,更重要的是,咱们国内像咱们这样的人心齐了!
他们那套挑拨离间、分而治之的老把戏,越来越不灵了!”
伯恩哈特赞许地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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