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汉斯想起了自己订车时那份对未来的憧憬,而一个同样年轻的生命,却为了守护这份憧憬,永远留在了边境的寒雾里。
埃尔莎擦着眼泪,忽然站起身:
“我们不能只是坐着难过。老公,厂里的工会是不是在组织募捐和慰问?”
“是的,”
汉斯点头,
“还要组织代表团去埃森,慰问勃兰特的家人。”
“我们也捐。把咱们买车后剩下的存款,拿出一部分。”
“另外,我下午就去区里的‘妇女反战与支援委员会’报名。”
同一时间,埃森,恩格斯钢厂工人社区
勃兰特一家的狭窄公寓里挤满了人。勃兰特的父亲,老勃兰特用布满老茧和烫伤疤痕的手,颤抖地抚摸着报纸上儿子的照片和文字。
他的妻子靠在他肩头,无声地流泪。
工会主席紧紧握住老卡尔的手:
“卡尔同志,你的儿子,是我们整个埃森工人阶级的光荣。
他的信,说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里话——我们流的汗,我们创造的东西,我们孩子未来的生活,决不允许任何人夺走!”
一位年轻的工友红着眼眶喊道:
“不能让瓦尔特白白牺牲!必须让波兰那些法西斯杂种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两位穿着人民革命军正式军装的军官,陪同着一位身穿深色套装的政府文职官员,以及一名捧着大号红色天鹅绒盒子的士兵站在了门外。
为首的军官向勃兰特父母敬礼,声音庄重:
“勃兰特同志,您好。我受人民委员会韦格纳主席及人民革命军总司令克朗茨同志委托,前来表达最深切的哀悼与最崇高的敬意。
瓦尔特·勃兰特下士的英勇行为与崇高精神,是全体德国人民革命军将士的楷模。”
文职官员上前一步,打开手中的文件夹,宣布国家对阵亡烈士遗属的抚恤与保障政策:
“一、
追授瓦尔特·勃兰特同志‘社会主义劳动英雄’勋章及‘革命烈士’称号。”
“二、
发放一次性特别抚恤金五万劳动马克。
每月发放遗属抚恤金,金额为勃兰特下士生前月薪的,直至父母终老。
全额承担其妹妹莉莎直至大学毕业的所有教育费用,并额外提供教育津贴。”
“三、
勃兰特家将获得位于埃森新建工人社区的一套三居室公寓。
老勃兰特同志若因年龄或健康原因无法继续在高温高强度的炼钢一线工作,政府将负责安排至合适的后勤、质检或培训岗位,保障其收入不会降低。”
“四、
埃森市正在建设的有轨电车线路,将被命名为‘勃兰特线’。
其家庭将享受国家重大庆典活动的永久观礼资格。”
宣布完毕,军官从士兵捧着的天鹅绒盒子中,取出一枚金光闪闪、刻有齿轮麦穗环绕红星的“社会主义劳动英雄”勋章,庄重地别在老卡尔的胸前。
另一枚略小的烈士勋章,别在了抽泣的莉莎的衣领上。
老勃兰特抚摸着胸前的勋章,又看看报纸上儿子的信,泪水滚滚落下。
“谢谢……谢谢国家。我的儿子,他……做了他该做的。我们……我们为他骄傲。也请告诉还在边境的孩子们,他们的背后,有我们。”
勃兰特的事迹在德国社会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在汉堡的船坞,工人们在午餐时间聚集在广播下,听完遗书朗诵后,有人振臂高呼:
“要为瓦尔特同志报仇!”
在莱比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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