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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德国国家监察与总政治部部长施密特同志给我们的内部指导文件。
标题是《在新解放地区避免官僚主义急性病的十二项原则》。”
毕苏斯基戴上眼镜,浏览其中几条:
进入政府机构工作的党员,第一个月不许发布任何新政令,只许做三件事——学习原有工作流程、与留用人员逐个谈话、记录群众最迫切的诉求。
对待旧军官和公务员,除非有血债或主动破坏,一律“给出路”——愿意学习者我们欢迎,愿意退休者保障生活,愿意合作者经审查无问题可以留用。
“这是共产主义?”毕苏斯基有些困惑。
“‘如果改良能解决压迫问题,那么改良本身就是革命;如果革命只带来了新的压迫,那么革命就背叛了自己。’”
莱什琴斯基语气平静,
“波兰共产党经过十年地下斗争、三年内部辩论,去年夏天在但秘密举行的第三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已经正式将韦格纳思想与波兰实际结合,确定为‘波兰社会主义道路’的指导思想。”
壁炉的火小了。毕苏斯基亲自添了一块木头,火星飞舞。
“那么告诉我,莱什琴斯基先生,你们的‘波兰道路’打算怎么对待我?怎么对待这十八年我建立的一切?”
莱什琴斯基从公文包最底层取出最后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拟的《国家团结政府组建方案(草案)》。请先看第五条和第八条。”
毕苏斯基接过。
第五条写着:
“前国家元首毕苏斯基元帅享有终身荣誉总统称号,其历史地位由未来的波兰人民在充分研究史料后评价,任何当前政府机构不得进行官方定性。”
“贝尔维德尔宫作为历史建筑保留,作为波兰现代史档案馆,收藏1918-1928年所有国家档案。
毕苏斯基元帅有权指定首任档案馆长人选,并在此进行回忆录撰写工作,国家提供必要的研究助理和健康护理。”
老人读了两遍,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你们……连我的退休生活都规划好了。”
莱什琴斯基说,
“元帅阁下,您爱波兰。我们也是。分歧在于波兰的未来图景,但如果我们让分歧毁掉了波兰的现在,那我们都是罪人。”
接下来的三天,华沙开始了波兰现代史上最奇特的政治谈判。
第一天主要争论政府构成。
“总理必须由中间派担任,”财政部长代表坚持,“否则国际市场不会承认新政府。”
波共的同志回应:
我们同意总理由非共产党人士担任,但内政、经济、劳工、教育、农业这五个部门,必须由我们负责。。”
“那国防呢?军队该怎么处理呢?”
“我们不要求国防部长职位,但要求新组建的总政治部主任和所有师的政委任命权。军队的思想和忠诚,比武器更重要。”
“我引用韦格纳主席的一段话来说就是:
‘政权交接期,枪杆子要握紧,但不能握得太紧——握得太紧会让枪杆子本身成为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的工具。
关键在于,要让握枪的手知道,枪口永远不能对准人民。’
这是韦格纳同志1925年在德国总参谋部改革会议上的讲话,收录在《军事与政治》第一卷。”
政府代表们面面相觑。这个德国人的思想,已经被波共消化到可以随时引用的程度了。
经过三天的谈判,1月10日上午十点,《国家团结政府组建方案》正式公布。
波兰的右翼媒体直接炸开了锅。
《华沙日报》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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