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和爱沙尼亚呢?”韦格纳问。
“相对滞后,但势头很猛。”台尔曼回答,
“经济危机的影响,加上法国革命成功的巨大鼓舞,像火种一样点燃了长期积累的不满。
两国共产党组织基础弱于立陶宛,但近期发展极快。
民众主要受贫困、失业和地主资本家压迫之苦,对巴黎公社重演、像法国兄弟那样夺回权力的口号反响热烈。
不过,两国资产阶级政府的控制力尚存,民族主义情绪也被他们用来煽动反德反苏,抵抗可能会更顽固一些。”
克朗茨指着地图:
“战略上,立陶宛是关键。它像一把楔子,连接我们和苏联。那条铁路是我们的战略动脉。
如果立陶宛彻底赤化并与我们结盟,波罗的海局势将完全改观,对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形成夹击之势,也能极大缓解苏联西北边境的压力。
但如果我们行动不当,或西方势力强力干预,导致三国出现亲西方的反动政权甚至发生冲突,这条动脉就有被切断的危险,我国与苏联的陆路直接联系将只剩波兰一线,非常脆弱。”
韦格纳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陷入了沉思。其他几人也都沉默着,等待他的决断。
过了一会儿,韦格纳重新坐直,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同志们,情况很清楚了。波罗的海三国的人民,正在觉醒,正在行动。
这是历史的潮流,是资本主义世界总危机和法国革命胜利示范效应下的必然产物。
这不是我们煽动的,这是人民自己的选择。”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但是,这股潮流涌向我们,我们如何应对,就不仅仅是外交问题,更是关系到国际共运信誉、我国战略安全和社会主义阵营整体利益的大问题。
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也不能草率冒进。”
他看向蔡特金:
“蔡特金同志,外交上,立即以我国政府和共产国际(柏林局)的名义,发表一份声明。
第一,坚决支持波罗的海三国人民争取自由、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正义斗争,谴责三国现政府镇压人民的暴行。
第二,呼吁三国当局保持克制,通过和平对话回应人民合理诉求,避免流血。
第三,表明我们愿意在三国人民做出自主选择后,尊重其选择,并与真正代表人民的新政权发展平等友好的兄弟关系。
语气要坚定,立场要鲜明,但暂时不要直接承诺军事干预或立即承认新政府。
给国际舆论一个我们的道义姿态,也给三国革命力量一个政治声援。”
“明白。”蔡特金迅速记录。
“克朗茨同志,”韦格纳转向总司令,
“东部边境的部队进入二级戒备状态。
东部军区、波罗的海舰队,提高警戒级别。
集结部分快速反应部队,特别是装甲和摩托化单位,在边界附近待命,保持威慑和随时应变的能力。
但严格约束部队,没有军委的直接命令,一兵一卒不得越境。
同时,通过渠道,告知立陶宛境内可能与我们有联系的、倾向进步的部队军官:
人民革命军关注他们的正义立场,希望他们以人民利益为重,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选择。”
“是,主席!”克朗茨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施密特同志,台尔曼同志,”韦格纳看向情报和安全负责人,
“你们的工作要更细。加强对三国局势,特别是拉脱维亚、爱沙尼亚政府内部动态、西方渗透情况的侦察。
要摸清三国共产党领导人的能力、团结程度以及他们对未来联合政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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