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怎么运进去。道路断了,铁路也断了。我们已经在协调军队的同志们,用卡车和马车从没有淹水的路线绕行。但速度很慢。”
科瓦尔斯基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远处那片黄褐色的汪洋。
“同志们,这场洪水是我党上台以来的第一次重大灾难。全国的老百姓都在看着我们。看着我们怎么应对,看着我们怎么组织,看着我们怎么救人。这不是一次普通的自然灾害,这是对我们执政能力的一次大考验。”
“我提议——第一,立即成立中央抗洪救灾指挥部,由我担任总指挥。各部门、各地方、各军区,统一协调,统一调度。所有命令,一律通过指挥部下达。”
“第二,宣布受灾区域进入紧急状态。调动军队、民兵、党员突击队,投入抢险救灾。不惜一切代价,先救人,先保堤。”
“第三,向共产国际和兄弟国家发出求援。我们需要帐篷、药品、粮食、橡皮艇、抽水机。”
“第四,号召全国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工会会员,立即行动起来。每一个党员都是一面旗帜。哪里最危险,党员就要冲到哪里。哪里最需要,党员就要出现在哪里。”
七月二十日,华沙,维斯瓦河畔。
水位还在涨。
六点五米。六点七米。六点八米。
堤坝上已经堆满了沙袋。士兵、民兵、党员突击队、还有自发赶来的市民,成千上万的人,在泥泞中扛着沙袋,喊着号子,一袋一袋地往堤顶上堆。
科瓦尔斯基穿着雨衣,站在堤坝上,看着下面那些忙碌的人。他的雨衣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冷得他直打哆嗦。但他没有走。他是总指挥,他必须在这里。
“科瓦尔斯基同志,水位又涨了五厘米。”水利部长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张水位记录表,脸上全是雨水和泥点。
“堤坝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守住。如果华沙的堤坝垮了,整个西区都会被淹。”
科瓦尔斯基咬了咬牙。
“继续堆沙袋。把能调动的所有人力都调过来。告诉部队,把工兵营的抽水机全部开动,往外抽水。能抽多少抽多少。”
水利部长转身跑了出去。
一九三四年七月二十日,柏林。
“维斯瓦河水位超警戒线五点五米,仍在上涨。南部山区受灾严重,克拉科夫部分城区被淹,华沙面临溃堤危险。初步统计,死亡数十人,失踪近二百人,五万多个家庭受灾,两万多座建筑物被毁。道路中断,铁路瘫痪,物资运不进去。恳请兄弟国家援助。——波兰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韦格纳把电报放下,
“施密特,克朗茨到了吗?”
“已经在路上了。”
克朗茨大步走进来,他在韦格纳对面坐下,看了一眼桌上那份电报。
韦格纳转过身来,“维斯瓦河发大水了。南部山区下了暴雨,一天一夜下了两百五十五毫米。克拉科夫被淹了,华沙的河堤快保不住了。五万多个家庭无家可归。”
克朗茨把电报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组织上需要我们做什么?”
“物资。帐篷、药品、粮食、橡皮艇、抽水机。还有——人。”
克朗茨抬起头。“人?”
“对。人。波兰的道路断了,铁路也断了。物资运不进去,伤员运不出来。他们的军队和民兵已经全部出动了,但人手还是不够。”韦格纳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克朗茨,我要你组织一个抢险救灾指挥部。”
“等下就去准备,明天一早,第一批部队出发。”
“帐篷、药品、粮食、橡皮艇、抽水机、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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