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
征兵官在村里讲的是这套话,村公所贴的告示上写的是这套话,田中老兵那天晚上对他说的话里反着的也是这套话。
"帝国在满洲投入了多少兵力?在朝鲜牺牲了多少将士?"
少尉说得慷慨激昂,但大木听在耳朵里,心里翻出来的是另一套对应的数字——田中老兵说的"全师团剩了不到三千人"、"尸体把下游的渡口堵住了"、"填进去一批没一批"。
这些画面在大木脑子里叠在少尉那张慷慨的脸上面,严丝合缝地对不上。
他想起母亲在灶台前发颤的手。
他想起村子里面老兵的背影。
他想起那张征召令下面那个模糊的红印。
少尉的演讲还在继续,但大木已经听不太进去了,那些词句从他的耳朵里滑过去,没有停留。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