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阴霜炁竟如遇到克星般急剧衰弱,连指尖的白汽都在消融。
“不可能!”他嘶吼着催动全身法力,霜雪再次凝聚,却刚靠近那轮烈阳,便被金光扫过,化作水汽消散无踪。
境界的压制,此刻在属性的绝对克制面前,竟显得如此无力。
数值若是不能强得不可超越,是难以饭克机制的。
吴燃灯深谙此理,立于烈阳之下,神色平静,指尖符章流转,烈阳之力愈发炽烈。
他并未主动攻击,只是那轮太阳悬在半空,便如天地烘炉,将所有寒冷涤荡干净。
赵坤的三阴霜炁消耗殆尽,脸色惨白如纸,望着那轮驱散一切寒意的烈阳,终于明白。
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品优势,在对方这变化无穷的华章浩气面前,几乎毫无胜算。
但赵坤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猛地咬破舌尖,强行催动残余法力,想做最后一搏。
他周身白霜再起,虽远不如先前炽烈,却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就在此时,吴燃灯指尖浩气再变。
先前的烈阳符章隐去,转而浮现出“山”“岳”“峰”等厚重符文,金光流转间,竟化作一座座巍峨山岳的虚影,从空中缓缓压下。
“轰隆——”
山岳虚影带着千钧之力,尚未落地,便已让法阵地面微微震颤。
赵坤的霜炁撞上虚影,如螳臂当车,瞬间溃散。他抬头望着那遮天蔽日的重山,只觉一股沛然巨力当头压来,呼吸都为之一滞。
“嘭!”
重山虚影落地,将赵坤彻底笼罩其中。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那如山岳般沉重的压力死死按住,四肢百骸都似要散架,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当最后一缕霜炁消散,赵坤踉跄后退,终是颓然低头:“我输了。”
烈阳缓缓敛去,吴燃灯收回浩气,演武场的温度渐渐恢复如常,只留下地面未干的水渍,证明着方才那场寒与热的交锋。
看台上鸦雀无声,良久,才爆发出低低的抽气声。
谁也没想到,赵坤寄予厚望的境界压制,竟被吴燃灯以这般举重若轻的方式破去。
李太安握紧了剑柄,眼中战意更浓。
这吴燃灯的华章浩气,比他想象的还要玄妙。
“赵坤,落败。”老夫子的声音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山岳虚影散去,赵坤瘫坐在地,衣衫湿透,头发散乱,望着吴燃灯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缓缓起身,失魂落魄地走出法阵,背影萧索,连周围的议论声都仿佛听不见。
看台上一片寂静,众人望着法阵中那道从容而立的身影,心中皆是一凛。
前一刻还是烈阳破寒,转瞬便化重山压顶,这华章浩气竟能如此随心所欲地转换属性,手段之多变,实在闻所未闻。
李太安剑眉紧锁,指尖在剑柄上反复摩挲。
少阳剑法虽强,却只有阳刚一性,遇上这能随意切换属性的浩气,怕是难以克制。
郑天井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攥紧的拳头却泄露了心绪。
他的金刚体最擅硬抗,可对方既能化山岳之重,又能化烈阳之烈,谁知道下一次会变出什么?
成灵儿鬓边的玉簪微微颤动,她法力深厚,可在这变化无方的浩气面前,如同堤坝抗洪,胜算也在两可之间。
“这吴燃灯……”有弟子低声议论,语气里带着忌惮,“他的气深谙易理,变化没有定数,防不胜防啊。”
“是啊,刚想好怎么应对一种属性,他转眼就能变出另一种,根本没法琢磨。”
高台上,葛仙师看向老夫子:“此子的华章浩汽,已摸到‘法无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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