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伯龙、孙伯虎在旁看得分明,暗暗感激不尽。
功勋宝贵,能舍得为自家道兵化如此大代价,试问几家能做到?
“在下花去功勋九百点整!余下功勋,”他抬眼看向窦岳亭,语气平静,“我愿尽数换为气运。”
“什么?!”
又是一片哗然。
三大仙族耗尽功勋才换得三壶气运,他竟要将万余功勋全换气运?
那得是多少?
窦岳亭似是早已料定他会做此选择。
气运可求而不可得,实为无价之物,不是其他宝物可以相提并论的。
若是功勋足够,是人都知道作何选择?
他随即面露难色:“运朝气运有定数,非是寻常宝物可比。眼下靖仙司内库存,只有七壶凝聚的‘气运’,被兑换三瓶出去,加起来也只够抵三千功勋,余下的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他顿了顿,对吴燃灯补充道:“并非故意如此,实是气运关乎国本,就连我靖仙司也库存不多!”
吴燃灯点头:“无妨,便先换剩下的这四壶。”
四尊巴掌大的玉壶被端上来,壶身金芒虽淡,却比三大仙族那三壶加起来还要厚重。
吴燃灯接过时,只觉一股温润之气顺着手臂蔓延,丹田内的灵气竟自行流转起来,连带着那部《龙吟虎啸法》的书页都微微发烫。
众人看着那四壶气运,再想到账上还躺着七千余功勋,目光灼灼,满身热气。
窦岳亭又取来厚厚一叠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式宝物:上至能定地脉的“寻龙珠”,下至可避水火的“流云帕”,甚至还有几处秘境的进入令牌,皆是外界难寻的珍品。
“吴先生,余下功勋尚有七千有余!我靖仙司有功必赏,库存宝物任你挑选,莫要客气。”他将清单推到吴燃灯面前,语气恳切。
吴燃灯指尖划过清单,目光最终停留在“秘传道经”一栏,那里列着二十余卷不同流派的道经,从基础吐纳到玄奥阵法皆有涉猎。
《玄鼎文火养丹真解》、《踏罡步斗祝由秘经》、《真武七杀伏魔真经》……随后他将靖仙司库内二十三本秘传道经一网打尽,除此之外,就再无所求。
“便要这些吧。”他点了点其中二十二卷,“其余的,我用不上。”
属官很快将二十二卷道经取来,皆是蓝布封皮的古卷,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与灵气。
吴燃灯逐一审看,见皆是真迹,便收入储物袋中,再无他求。
窦岳亭看着剩下的大半清单,眉头紧锁,脸上泛起难色。
他站起身,在帐内踱了几步,声音带着几分沉重:“你为靖仙司立下如此泼天大功,当赏却无可赏,如今却只能以这点东西相酬,传出去,何以服众?”
吴燃灯连忙扶住他:“都督言重了。道经乃修行根本,于我而言,胜过任何宝物。况且,先前四壶气运与那部炼体法,已足够丰厚。”
“不够!”窦岳亭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有功不,何以让天下修士再为运朝效力?”
帐内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皆是一凛。
窦岳亭此举,既是为吴燃灯抱不平,更是在维护靖仙司“有功必赏”的铁律。
唯有如此,才能让天下修士信服,甘愿为运朝出生入死。
吴燃灯望着窦岳亭坚毅的侧脸。
忽然明白,这运朝能屹立不倒,除了气运与权柄,更在于这份“赏罚分明”的根基。
仙道治世,自有智慧,寿元长久,积累下的经验,实非常人所能想象。
帐内气氛渐渐变得微妙。
吴燃灯怀中四壶气运的气息虽淡,却像磁石般吸着众人的目光。
不少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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