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技艺确有地脉玄机,吴燃灯并未说谎。
药老想起丹法里关于火丹的禁忌,也明白了过来。
小族族长们虽仍有不甘,却也品出了味。
吴燃灯是怕技艺外泄,让各族失去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般考虑,反倒比强行整合更显周全。
“原来如此……”有人低声叹道,先前的不满渐渐消散。
吴燃灯见众人神色松动,继续道:“仙业要兴,需各族合力。你们手中的分支技艺,单独看是残缺,合在一起便是完整。往后各司其职,互通有无,何愁仙业不成?”
全场恍然大悟,看向彼此的目光中,少了戒备,多了几分“唇齿相依”的意味。
原来,这拆分不是亏欠,而是要将各族牢牢绑在一条船上。
“具体如何合作,诸位自行商议便是。”吴燃灯淡淡一句,便不再多言,端起茶杯作壁上观。
陆景山目光先落向方家:“我方愿以三套刻碑秘法相换,只求借阅贵府灵墨调配的核心法门,代价任凭方家开。”
药老冷笑一声:“陆族长倒是打得好算盘。刻碑秘法虽精,怎及我灵墨谱的根本?要换可以,拿你们祖传的‘地脉寻龙术’来!”
“痴心妄想!”陆景山脸色一沉。
司乐女家主在旁抚着夔龙鼓,语气冷淡:“我司乐家的音符调符之术,不换不借。但若要合作,需得由我族执掌激活环节,各族不得插手。”
“凭什么!”陆、方两家齐齐反驳。
三大仙族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
他们势均力敌,彼此忌惮,谁也不敢轻易动武,争执半天,竟无半分进展。
随后,他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小族阵营。
小族族长们却早有默契,为首的李家族长抱拳道:“我等技艺虽浅,却也明白‘合则两利’的道理。若三大仙族能定下公允规矩,我等愿出力。但若想强压,我等抱团一处,拼个鱼死网破也未必不可!”
话音刚落,小族修士纷纷亮出法器,虽简陋却透着决绝。
四足鼎立,相互牵制,登仙楼内再次陷入僵局。
吴燃灯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正是他要的。
以符文仙业为枢纽,让陆、方、司乐三家相互制衡,再借小族抱团形成牵制,谁也无法独大。
如此一来,各方都需倚仗他这个“居中者”来维系平衡。
而在这平衡的缝隙里,他吴氏一脉,便能借着仙业大兴的东风,悄然积蓄力量,待到时机成熟……
他放下茶杯,指尖符炁微动,楼外的月光恰好透过窗棂,照在他官袍的云鹤纹上,似有仙鹤欲冲破布料,振翅高飞。
南山郡的棋局,才刚刚布下。
僵局之中,吴燃灯放下茶杯,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诸位争了这许久,莫非忘了今日聚于此地的初衷?”
他目光扫过全场,落在陆景山身上,又转向药老、司乐家主,最后掠过小族阵营:“符文仙业要兴,非一家之力可成。刻碑、调墨、激活、拓印,环环相扣,缺一不可。若只顾内斗,耗损元气,待云州大族注意到南山这门仙业,届时别说分一杯羹,怕是连自家根基都保不住。”
这话如一盆冷水,浇得众人清醒了几分。
南山郡在云州十八郡中是下下之郡,若引来外地强龙,他们这些地头蛇还真扛不住。
云州大族的威压,是南山各族心底共同的忌惮。
吴燃灯继续道,语不惊人死不休,“与其相互钳制,不如合力共建。我提议,成立‘南山符业’之总商会,各族皆为成员。
陆家主刻碑,药老调墨,司乐家主激活,小族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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