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位。
盏茶功夫,曾经热闹的尤家老宅,只剩下遍地尸身与燃烧的火焰。
五贼站在血泊中,脸上毫无波澜。
“憋宝术的图谱找到了。”土相公从尤坚的尸身怀里摸出一卷书简,扬了扬。
摸着天收起巨扇,扇面上沾着几滴血珠:“走,下一家。”
一行人转身离去,身后的尤家老宅在火光中噼啪作响,如同一场破灭的幻梦。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腥气,飘向南山郡深处。一场针对六绝艺的屠戮,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山海鬼市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继尤家之后,掌有“符笔成文”的林家、擅“培灵符机”的赵家,也相继被灭门。
五贼带着劫修如鬼魅般穿梭在巷弄,凡握有六绝艺残篇的家族,无一幸免。
刀光、火符、毒雾交织,惨叫声此起彼伏,直到天快亮时才渐渐平息。
唯有李家、郑家、成家三家,仗着族中高手拼死抵抗,又恰逢巡夜的靖仙司小队路过,才勉强保住性命,却也死伤惨重,族宅被焚去大半。
临走前,摸着天站在成家废墟上,对着幸存者厉声喊话,声音穿透晨雾,传遍半个鬼市:“告诉吴燃灯,还有那些想搞南山符业的!想让这符业成,就得让我们五峦山占六成份子!否则——”
他一脚踹碎身旁的石柱,碎石飞溅:“谁也别想好过!三日之内,让那吴燃灯亲自来五峦山谈,休要耍花招。否则,他这辈子只能龟缩在仙塾之内,休想踏出门一步!”
狠话落下,五贼带着劫修呼啸而去,无比嚣张,只留下满目疮痍。
翌日清晨,消息传遍南山郡。
山海鬼市的血迹尚未干涸,幸存的小族聚集在断壁残垣旁,个个面如死灰。
“完了……尤家、林家、赵家都没了……”
“五峦山那帮煞星是疯了!连灭三族,这是要绝了南山符业的根啊!”
“还谈什么符业?保命要紧吧!我看呐,这事儿成不了了……”
沮丧的情绪像瘟疫般蔓延。
原本对南山符业满怀期待的修士,此刻都泄了气。
连握有六绝艺的家族都被说灭就灭,他们这些小族,又能撑得住什么?
有人开始收拾细软,打算逃离南山郡。
有人偷偷抹去族中与符业相关的记载,生怕引火烧身。
甚至有小族族长私下联系,想退出南山符业之约。
登仙楼外,往日门庭若市,今日却冷冷清清。
偶尔有修士路过,也只是匆匆瞥一眼,便低下头快步离开,仿佛那朱红的楼门后藏着索命的恶鬼。
仙塾之内,吴燃灯听完孙伯龙、孙伯虎传来的回报,指尖在案上轻叩,面色平静无波。
“仙道大事,本就多劫。”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了然,“南山符业要搅动郡内格局,引来觊觎,原是意料中事。只是没想到,动静来得这么快。”
仙业动人心。
南山符业的巨大利益,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窥探。
他原以为,最大的阻碍是郡内各族的私心,却未料外部的劫修竟先动了手。
可见,这符业利益牵连之广,已远超郡城之内的范畴了。
这或许,便是南山符业绕不开的“人劫”。
仙者虽有神通,却也难敌人心险恶,世事无常。
“那五峦山五贼,来历如何?”吴燃灯看向孙伯龙、孙伯虎。
孙伯龙沉声道:“此五人号称‘五贼连城堡’,是散修中出了名的狠角色。南山郡地处云州边缘,山路崎岖,他们霸占了通往外界的诸多要道,靠劫道、收过路费为生,已有甲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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