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伯龙兄弟在外守卫,只感到屋内顿时感受到滚滚热气透墙而出,竟散发出让他们心悸的威压。
仿佛一件天地奇宝凭空出世,绝非寻常法器可比。
“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孙伯龙失声问道。
他们兄弟二人心中仿佛有一万只猴子在不停挠动一般,却不敢贸然闯进去窥探。
“此宝,名为…五火七禽扇!”
吴燃灯收回符炁,指尖在扇面上轻轻一点,火焰与翎羽虚影顿时收敛,宝扇又恢复了几分朴素,只余一丝隐晦的炽热暗藏其中。
“不过是借本命符炁点化的一次性符宝。”他淡淡道,“批了这扇子五火七禽扇的命格,但哪怕有传说中封神法宝千万分之一的威能,对付五贼,也不过弹指之间而已。”
话虽平淡,语气中却透着十足的把握。
这便是他真正的手段,也是本命符炁最根本的妙用。
以凡器为壳,以符炁为核,借批命之术引动天地灵韵,将寻常物件化作一时之神器,关键之时,给出致命一击,逆转乾坤。
吴燃灯将五火七禽扇收入木盒,又看向案上其余五件法器。
“接下来,该轮到它们了。”
他指尖符炁再起,这一次,目标是那枚灰扑扑的石珠。
吴燃灯将那枚灰扑扑的鸽卵大石珠握在掌心,本命符炁如细流般渗入石珠肌理。
刹那间,石珠表面迸射出刺目红光,珠内似有无数细针簌簌作响,隐约透出灼目的锋芒,隐隐能灼伤人的眼目,与方才那五火七禽扇一般,异象迭出,光华夺目。
“奇珠出手焰光生,灿烂飞腾太没情。只说暗伤元始祖,谁知此宝一时倾。”他低吟间,石珠已彻底蜕变,通体赤红如玛瑙,触之滚烫,正是专破眼目神通的戳目珠。
吴燃灯将戳目珠收入符袋,转而抓起那半截青石柱。
符炁灌入,石柱骤然暴涨尺许,柱身浮现三道金圈,圈上符文流转,隐隐有龙吟之声透出,落地时竟生出土黄色光晕,将周遭地面都映得一片沉凝。
“三才四柱立玄功,金圈三个锁蛟龙。风生雾起迷天地,桩定灵仙不得冲。颈腰足上金环扣,万法难施尽俯首。金吒祭起诛魔将,曾缚王魔立战功。”
石柱落地生根,金圈悬空,散发镇压之气,是为“锁龙桩”。
跟着是那根粗麻绳,符炁缠绕间,麻绳化作金光闪闪的玉索,绳身隐有符文游走,在空中轻轻一摆,便生出无形的束缚之力。
“金光万道锁仙真,玉索飞来不染尘。任你腾云千万里,一绳缚住法身驯。曾擒玉阙凌霄客,亦捉红尘将相身。土行盗去西岐乱,唯有师尊可制伦。”
金绳泛起霞光,隐有捆缚之力流转,名“捆仙绳”。
锈迹斑斑的小铜铃被符炁点化时,骤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铃口翻涌出淡淡黑雾,闻之令人心神摇曳。
符炁勾勒间,有轻吟道:“铜铃摇处黑雾横,散魄销魂鬼神惊。一响能倾三界志,再摇尽丧九天精。仙凡遇此皆昏晕,唯有莲花不被倾。殷郊仗此擒名将,摇落星斗暗帝京。”
铜铃嗡鸣,黑雾自铃口翻涌,闻之令人心神恍惚。此为“落魄钟”。
最后轮到那面缺角青铜镜。符炁注入镜背,镜面顿时一分为二,半边赤红如血,映之似有焚魂之威;半边惨白如霜,照之能引刺骨寒意,阴阳二气在镜中流转。
“半红半白判幽冥,生死须臾一掌倾。白晃魂飞归地府,红摇魄返再重生。能收仙魄消真炁,颠倒阴阳定吉凶。殷洪仗此横行日,镜面无光遇师倾。”
镜面红光白光交替,似能照断生死,名曰“阴阳镜”。
短短一个时辰,六件凡器尽皆蜕变。或炽烈,或沉凝,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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