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咱们还能坐下来聊聊,不同意,今天这登仙楼,立刻就变坟头。”
六成!
满堂诸族脸色骤变,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入股,分明是强抢!
可看楼外那三层劫修,再想到五贼的凶名,时局不明,无一人愿出头,目光齐刷刷投向吴燃灯。
毕竟南山符业,他才是主事人。
陆景山、药老、方家女家主,这些三大仙族当家之人,视线交错之后,又瞬间晃开,目光颇为诡谲。
他们不约而同暗自盘算。
若吴燃灯镇不住场子,这符业章程便成废纸,到时候各凭手段抢占地盘、掠夺符文秘术,能捞多少是多少,总好过被五贼拿捏。
吴燃灯端坐主位,对五贼要求仿若听都没听见,嘴角噙着一丝淡笑。
“三份绝艺?是抢来的赃物吧。”
话音落地,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五贼脸上,揭开了那层可笑的伪装。
摸着天脸色瞬间涨红,煞气翻涌:“吴燃灯,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燃灯站起身来,直视五贼,冷声道:“符业能成,是诸多仙族齐心协力,献出诸多道经、秘录,而你等不过是一盗匪之徒,妄想巧取豪夺,分明是不讲我南山郡诸多仙族看在眼中。区区截修,又待怎样?”
此言一出,三大仙族和诸多小族也齐齐看向五贼人马,面色不善起来。
是啊,他们付出如此大的代价,这五贼如此猖狂,今日若是妥协,以后这南山符业岂不是成了这五贼的囊中之物,哪还能容他们染指!
一想到此,三大仙族和诸多小族就暗自握住了怀中法器。
全场肃然气氛,一时间竟反压了五贼的嚣张之气。
“好厉害的一张利嘴!”五贼敏锐察觉到场上变化,更是面色难看。
吴燃灯三言两语之间,就让形势反复,让自己五兄妹处于整个南山郡的对立面,极为不利起来。
吴燃灯目光盯着五贼,陡然转厉:“赃物充公,劫修收编。你们五贼,若肯束手就擒,我还能在靖仙司面前为你们求个全尸。”
“狂妄!”土相公怒吼一声,脚下青石板瞬间裂开,土黄色驳杂灵气喷涌而出。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任由这吴燃灯再说下去,他们兄妹五人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登仙楼都难。
摸着天怒喝一声:“竖子狂妄!我等纵横南山数十年,杀过的修士比你见过的还多,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教训我等?”
一刀绝短刀直指吴燃灯:“多说无益,今日便拆了你这登仙楼,让你知道我们五贼连城堡的厉害!”
刀光刚起。
“谁敢?”
一声怒喝,一只利箭携风雷而来,狠狠扎在立柱之上,挡住了冲来的五贼。
楼外突然传来整齐的甲胄摩擦声,紧接着是靖仙司特有的铜哨声,短而急促,穿透煞气。
五贼猛地回头,只见原本包围登仙楼的劫修,此刻已被另一队人马反包围。
玄甲银戟,腰悬令牌,正是靖仙司的银戟道兵,人数众多,如铁桶般将外围劫修锁死,杀气凛然。
“靖仙司?”美人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化为冷笑,“吴燃灯,你果然公器私用!就不怕靖仙司的规矩处置你?”
“谁说公权私用了?”
一个沉稳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窦岳亭一身玄色官袍,缓步走入,身后跟着十余名精锐甲士。
他目光扫过五贼,冷哼道:“南山符业也有我靖仙司的份子,保护自家产业,何错之有?”
“什么?区区一门仙业,靖仙司也会下场!谁能作证?””五贼一怔,还待反驳。
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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