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如万钧巨石般,朝着莫问天狠狠压下。
“莫老魔,本尊自然知道你。
“当年的你,确实算个人物。”
“但如今,你说破天不过是个半步元婴,也敢跟老夫叫板,本尊看你是嫌命长了。”
说罢,他再次转头看向骸天与赤练,眼中杀机再无掩饰。
“你们两个,确定要跟着这老狗一起找死吗?”
被元婴中期的威压正面冲击,骸天与赤练皆是心头一悸,脸色微变。
莫问天见状,当即冷哼一声,出言稳住阵脚。
“血河老鬼,你少在这装腔作势!”
“也别怪他们背刺你,你自己干了什么龌龊事,自己心里清楚!”
“你藏在血魂宗禁地的那座祭坛,为何要用那么多的金丹?”
“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是不是等金丹凑齐了,下一个祭旗的,就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
听到这话,骸天真君猛地反应过来,瞬间压下心头的畏惧。
他手中的白骨大锤直指血河真君,怒斥出声。
“血河老鬼!”
“你暗中猎杀魔域同道收集金丹,真当能瞒天过海吗!”
赤练真君娇容布满寒霜,两条血蟒在身侧盘旋嘶鸣,吐出猩红的信子。
她厉声逼问。
“交出祭坛的真正用途,立刻共享机缘!”
“否则今日三宗联手,血河道友就算本领通天,也必然得扒层皮下来!”
面对三大同阶高手的围攻逼问,血河真君不仅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爆发出极度轻蔑的狂笑。
“共享?”
“就凭你们这群鼠目寸光的井底之蛙,也配跟老夫提条件?!”
血河真君根本不屑解释,周身的虚幻血河轰然沸腾,掀起滔天血浪。
他竟以一己之力,主动朝三人发起了狂暴猛攻!
交锋瞬间爆发。
血河真君展现出了元婴中期的恐怖战力,血之法则化作漫天血箭,铺天盖地般攒射而出,每一击都撕裂虚空。
莫问天不敢怠慢,四道法则齐齐加身,操控着六阶法宝阴煞珠,卷起万千厉鬼正面硬撼。
骸天真君怒吼连连,挥舞着小山般的白骨大锤,与血河的法相疯狂碰撞,火星四溅。
赤练真君则拉开身位躲在侧翼,召唤出漫天妖蛇,喷吐着腐蚀性的毒雾伺机偷袭。
四人的交锋,将这方虚空打得寸寸龟裂。
狂暴的灵力乱流如飓风般扫过,将周边数座辅峰直接削平。
天穹被撕裂成四种极端的色彩。
猩红的血海、灰黑的毒火、森白的骨影与暗紫的妖气。
罡风刮地三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连绵不绝。
早在形势突变的时候,三宗金丹高层中的知情者,就已经开始下令让门下弟子迅速撤离。
少部分受重伤没逃掉的筑基修士,纷纷被元婴余波震得七窍流血,只能绝望地趴在泥泞中等死。
就在这激战正酣之际。
天魔宗大殿的隐秘角落里,林渊负手而立,青衫在狂风中纹丝不动。
他那堪比元婴的通明境神识,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战场,犹如一张精密的大网,精准捕捉着血河真君的每一次真元流转。
“就是现在。”
林渊眼底掠过一抹精芒。
他指尖轻点虚空,阵之道法则瞬间发动。
借由天魔宗护宗大阵残存的地脉之力,一道无形的阵法枷锁在半空中骤然成型。
正准备施展血遁避开骸天一击的血河真君,身形猛地一滞。
这无形枷锁虽只困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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