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也没能焐热她的心。
也是。
谁能指望一个连亲生儿子和儿媳不明不白地死了都不去追查的人,会有心呢?
就算有,也是铁石心肠。
……
晚上六点,霍家老宅。
霍凛和阮念念到的时候,正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霍老夫人坐在主位上,霍虞山和霍卿山分别坐在她身旁,霍英则是笑呵呵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几人有说有笑,气氛说不出的融洽。
却唯独不见周淑婉和霍婷的身影。
门推开的时候,原本正堂里的谈笑声明显顿了一瞬。
几道视线齐刷刷地投过来。
“阿凛和念念来了?来,过来坐。”霍老夫人笑得满脸慈爱。
客厅总共三组沙发,霍老夫人和霍卿山霍澜山两兄弟占据着主座,霍英坐在唯一的单人沙发上,就只剩下一旁的小组两人沙发。
霍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却只是眸色淡淡地扫了一眼身后的阿耀和阿劲。
两兄弟立马会意,当即转身朝餐厅走去,很快就各自搬着一把沉甸甸的胡桃木椅子走进来,稳稳当当地放在霍凛和阮念念身后。
“老婆,坐。”
眼见着霍凛和阮念念两人坐下,霍老夫人脸上的笑意微微敛了敛,一双浑浊的眼眸里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很快,佣人就端着热茶放到了两人面前。
霍凛靠在椅背上,清冷墨色的眼眸却是落在霍老夫人身后的钱通身上,“老夫人年纪大了,难免有些事想不周全,钱叔,你跟着老夫人几十年了,怎么也跟着糊涂起来?看来是该回家养老了……”
钱通闻言脊背微微一僵,却还是恭恭敬敬地低着头,没有接话。
霍老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阿凛,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凛轻笑一声,“钱叔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家宴这种场合,怎么连私生子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都请来了?”
这话一出,霍英猛地攥紧了椅子扶手:“你他妈说谁上不了台面?!”
霍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一个没上族谱的私生子。”
“你……”
“阿英!”霍卿山一把按住儿子的手腕,力道不轻,将霍英后半句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霍老夫人适时开了口:“阿凛,是我吩咐让阿英来的,他既然是阿山的儿子,就是霍家的血脉,霍家子嗣单薄,多个人认祖归宗,也是好事,你们兄弟俩也好有个照应。”
霍凛终于抬起眼,看向霍老夫人:“霍家家训里有一条,非婚所生,不入族谱,不承宗祠,不列家宴,这是霍家自开宗立派以来就有的规矩,老夫人,您不会是忘了吧?”
霍老夫人的神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阿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这些旧规矩不放?”
“旧规矩?”霍凛靠在椅背上,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叩了一下,“老夫人,霍家能立足香江百年,靠的就是这些旧规矩,您要是想改,不如先把霍家的宗祠拆了,把家训烧了,咱们从头再来?”
这话一出,整个厅堂里一片寂静。
霍老夫人的脸色微沉,显然没有料到霍凛竟然会如此不给自己留颜面。
“阿凛……”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霍澜山嗓音淡淡地开了口,“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奶奶说话呢?”
说着,他偏头看向霍老夫人,“老夫人也是为了霍家着想,霍家子嗣凋零,阿英又确实是二哥的孩子,让他认祖归宗,也是多个人丁,你就别这么较真了。”
他顿了顿,又转头看向霍凛,语气依旧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再说了,阿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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