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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疾驰，等到了机场，霍凛直接把车停在了VIP通道门口。阮念念推开车门就往里跑。
而此时机场，封老爷子带着封朕和傅慎寒已经堵在登机口了。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却涨得通红，拐杖在地上拄得咚咚响：“封夕雾！你给我站住！”
封夕雾站在登机口前面，已经换好了登机牌，手里攥着护照，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可还是瘦。
她回眸看着气势汹汹追上来的封老爷子，表情淡淡的，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爸，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老爷子拐杖往地上一拄，“你刚回来就要走？你知不知道你妈天天念叨你？你先跟我回家吧，咱们回家再说……”
封夕雾抿了抿唇，嗓音平静：“爸，我在Y国有家，有丈夫，也有两个儿子，他们还在等我回去。”
“那我们呢？”老爷子的嗓门拔高了几分，“我们就不是你家人了？”
封夕雾垂下眼，沉默了几秒。
“爸，我在那边过了二十多年，早就习惯了那边的生活，这边……你们就当我从来没回来过吧……”
“你……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封夕雾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把手里的登机牌递给工作人员。
“封夕雾！”老爷子在后面喊了一声。
她没回头，弯腰进了登机廊桥。
罗萨西跟在她后面，临进去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封老爷子，连忙冲着他微微颔首，算是行了个礼，这才连忙跟了上去。
封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原地，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
直到封夕雾和罗萨西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廊桥，他这才扭头看向封朕，“赶紧去给我订一张去Y国的机票……”
封朕一听顿时急了，连忙劝阻道，“爷爷，奶奶还在家等您回去呢……”
封老爷子先是一怔，随即拍了拍脑门，“对啊，差点儿忘了，那就订回沪上的机票……”
封朕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这才对嘛！
封老爷子拄着拐杖往地上一顿，“接着你奶奶一起去！”
封朕：“……”
“赶紧订！”
“行，我这就订。”封朕认命地划拉手机。
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傅慎寒：“慎寒，你去不去？”
傅慎寒站在原地，看着封夕雾登机的方向，沉默了好一会儿。
“外公，你们先去吧，我这边还有点事，等处理完了再说。”
老爷子哼了一声，没再劝，带着封朕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阮念念和霍凛赶到的时候，正好跟往外走的封老爷子和封朕打了个照面。
得知封夕雾已经走了，阮念念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强打着精神跟封老爷子等人告别。
等目送几人离开，霍凛这才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下巴微抬，“瞧，你大哥在那儿愣神呢！”
阮念念下意识地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看见傅慎寒满脸木然地站在原地。
她连忙快步迎了上去，“大哥，外公都追去Y国了，你不去吗？”
“追什么？”傅慎寒轻笑一声，眸底却一片怅然，“她说她的家在Y国……既然她已经做了选择，那我这个当儿子的，只能祝福成全她……”
阮念念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大哥，妈说她的家在Y国，又没说不让咱们去Y国看她。”她眨了眨眼，“等下次，咱们一块儿去。”
傅慎寒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眸底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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