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于1982年2月22日在印度新德里召开,今年的举办地在中国燕京,共有44个国家和地区的代表参与。
这种国际会议首汽历来是要重点服务的。
不仅国宾车队要全程服务外国政要,不能有一点马虎,所有一线司机也要格外经心。
“知道了。”
当了副队长,工资没什么大变化,一个月就涨12块工资,活儿却多了不少。
要不是能多拉拢几个司机、多接触接触其他部门的人,性价比太低了。
大会开了快一个小时,顾岩吃完饭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二哥,你怎么才回来?”
他正开门锁,在隔壁何向兵的房子蹲了半天的顾岭冒出来,语气里带着不满。
“有事。”
跟着顾岩进屋,从他手里接过这两天收获的外汇券。
“最近收成不错。”
顾岭甩着票子在手掌拍打,一屁股坐到床上,又被顾岩一脚踹了起来。
“起来!这是你能坐的地方?”
顾岭捂着屁股,不服气道:“你这屋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我坐下床怎么了?”
“没有座就站着。”
顾岭嘀咕:“就能欺负我!”
顾岩脱了外衣,抄起脸盆,见顾岭站在那不动,问道:“不走干嘛?”
顾岭本来不快的脸色转换为讨好的笑容,“二哥,那什么,我都帮你跑一个月腿儿了,彩电什么时候落实啊?”
“彩电?”顾岩乜视过去。
顾岭脑袋一缩,心虚地更正道:“电视电视,黑白的就行。”
“等你结婚的。”
顾岭的脸垮下来,“等结婚的?你电视不到位,余霜她爸怎么答应我们俩的事?她爸不答应,我怎么结婚?”
“有电视就能让她爸同意你俩结婚了?”顾岩问。
顾岭被噎住了,梗着脖子,憋了几秒才说道:“这你先别管。反正我给你跑这么多天腿儿,鞋都磨坏了,整天还担惊受怕的,你得给我钱!”
“给钱可以,那电视我就不给你准备了。”
顾岭转着眼珠子,“不给电视也行,你直接给我外汇券,我自己去买。”
顾岩冷笑,总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怎么着?眼馋了是吧?想单干啊?”
跟着顾岩跑了一个月,倒汇这点事顾岭已经门儿清了。
从老外手里搞来的外汇券,一倒手轻轻松松就是30%,甚至50%的利润。
眼见着顾岩一个月赚两三千,顾岭怎么可能不眼馋?
被顾岩戳破了心思,他也不装了。
“什么叫想单干,我又没卖给你。”他狡辩道。
又凑近说道:“二哥,咱亲兄弟,明算账。倒汇这事你能干,我也能干。
你手里现成的外汇券,我要再去别人那当二道贩子,说出去就是打你的脸。
咱俩不如换个合作方式,以后外汇券我帮你出手,我要的也不多,就三成利,怎么样?”
顾岭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顾岩的脸色。
老二这人属狗的,翻脸比翻书都快,他已经做好了随时抱头鼠窜的准备。
见顾岩表情始终淡然,他脸上掠过一丝喜色。
“二哥,怎么样?咱兄弟同心,其利断金!”顾岭又鼓动道。
“不怎么样。”
顾岩的一句话浇灭了顾岭所有热情。
“为什么?”
顾岩正色问道:“知道为什么在倒汇团伙里,托剔才是老大吗?”
“因为你们能弄到外汇券,出力最大。”
顾岩皮笑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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