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滚出苏城。”
秦泽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虎哥在旁边开口了：
“秦总，这摆明了是柳赫轩那边的人干的。泼油漆这种事，就是地痞流氓的手段。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去那条街转转？”
秦泽摇了摇头：
“不急。”
“先去看看潘雯雯。”
潘雯雯的酒吧在老城区一条老街的拐角处，门面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
现在店门口的白墙上，泼了一大片红油漆，顺着墙面往下流，像血一样。
秦泽到的时候，潘雯雯正蹲在门口，拿毛巾蘸着汽油，一点一点地擦卷帘门上的红油漆。
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个子不高，瘦瘦的，穿着一件火锅店的工作服，眼眶红红的。
看到秦泽，他愣了一下。
潘雯雯抬起头，看到秦泽，手里的毛巾停了。
她站起来：
“秦总，你怎么来了？”
秦泽看着她手上的红油漆，又看了看卷帘门上还没擦干净的字，开口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的事？”
在旁边的男人说：
“昨天夜里。我今天早上来开门，就成这样了。”
秦泽看向男人：
“你是？”
男人随即道：
“我叫葛肖！潘姐的干弟弟！”
秦泽说：
“把详细情况跟我说说。”
葛肖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昨天突然有人来传话。”
“说潘姐和江城的秦总搞到一块，那在苏城就没有一席之地！”
秦泽问：
“然后呢？”
葛肖说：
“我没理他，他就走了。走的时候撂了一句话，说让我等着。”
“然后今早凌晨，就有这泼的油漆了。”
他说完，看着秦泽，眼睛里带着一股倔劲儿：
“秦总，这些人应该是和你有仇。”
“但我还是觉得，得硬刚到底。”
“潘姐带着我干了这么久，苏城这边，我们也算是在道上混的。”
“哪里受过这种气！”
秦泽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葛肖冷哼一声：
“先查清楚，再以牙还牙！”
秦泽看着他，点了点头：
“有骨气。”
“但你一个人，斗得过他们吗？”
葛肖咬着牙：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秦泽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葛肖的肩膀：
“年轻人有脾气是好事。但光有脾气不行，还得有脑子。”
“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来处理。”
葛肖看着他：
“秦总，你要怎么处理？”
秦泽转过身，看着街对面：
“他们不是喜欢用下三滥的手段吗？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下三滥。”
他拿出手机，给虎哥打了个电话：
“虎哥，帮我查一件事。”
“查一下荣发地产的郑国荣，在苏城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
“比如，偷税漏税，违规开发，强拆，暴力征地。”
“三天之内，我要拿到所有证据。”
虎哥说：
“明白。我马上安排。”
秦泽挂了电话，又对高回发了条：
“回哥，帮我准备一笔资金，随时待命。”
消息发出去，他转过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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