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向云端那道身影,又惊又怒,"阁下犯我北境,无故杀人,真当我北境是软柿子不成?"
徐长生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和看金帐国师时没有任何区别。
"你谋划南下,侵大乾土地,杀大乾子民。"
"今日,我为他们讨一个公道。"
可汗面色狰狞,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身在日光下泛着寒芒。
"你以为杀了国师就能镇住我整个王庭?我草原儿郎数十万,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了你!"
他话音落下,周围那些原本被震慑住的蛮族勇士们,像是被点燃了血性,纷纷抽出兵器,发出震天的怒吼。
“杀!”
“杀了他!”
那些怒吼声从大帐周围蔓延开去,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整个王庭。
无数蛮族战士从帐中冲出,有人骑上了战马,有人张开了长弓,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着,杀气冲天而起。
徐长生看着脚下那片黑压压的人潮,脸色没有一丝波动。
他抬手向下一压。
"轰"
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灵力从他掌中倾泻而下,像是天河倒灌,又像是山岳倾覆。
方圆三里之内,所有蛮族战士,同时感觉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压在了肩头。
“轰轰轰”
骑在马上的人连人带马跪伏下去,站着的人膝盖重重砸进泥土里,手中握着的兵器"当啷"一声脱了手。
整片王庭,数以万计的蛮族战士,在徐长生一掌之下,齐齐跪地。
没有人能站得住。
没有人能抬得起头。
这便是元婴老祖面对凡人的威势!
徐长生站在云端,声音平淡。
"降,可活。"
"不降,死。"
可汗那张黝黑粗犷的面孔上,肌肉在剧烈地抽搐。他跪在地上,膝盖陷进被马匹和战士踩踏得泥泞不堪的草地里,冰冷的泥水浸透了他的皮裤,可他连动都不敢动。
肩膀上那股无形的压力,像是背负着整座雪山。
他试着咬牙抬头,想维持最后一丝属于草原之主的尊严。
然而他的脖颈才抬起不到一寸,那股力量便骤然加重了一分。
他的脊背发出"咯吱"一声令人牙酸的响声,整个人被压得又往下矮了半尺,额头几乎要触到地面。
他身旁那几个部落首领更是狼狈不堪,有人已经被压得匍匐在泥水里,面颊贴着湿冷的泥土,浑身筛糠似的发抖,连喘息都变得艰难。
整片王庭一片死寂。
方才那震天的怒吼声,战马的嘶鸣声。
此刻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数万人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从人群中传出的孩童压抑不住的哭腔。
徐长生悬停在半空中,如同一尊俯瞰众生的天神。
片刻的寂静之后,人群中终于有人承受不住了。
"我降了!"
一个年轻的蛮族战士率先崩溃,把手里那柄还没来得及开弓的长弓往地上一扔,额头重重磕在泥地里。
"我也降了!"
"别杀我,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降了,降了,我们都降了!"
像是瘟疫蔓延一般,一声接一声的"降了"从四面八方响起,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那些战士纷纷丢下兵器,额头贴地,以最卑微的姿态向云端那道身影表示臣服。
可汗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投降声,那张脸上的筋肉又抽搐了几下。
他想发怒,想呵斥这些不争气的族人,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连他自己都跪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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