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的风暴眼,究竟是为了让我见证这场注定的‘落幕’,还是……让我成为那渺茫的‘变数’?”
未知的阴影,如同这迅速笼罩天地的夜幕,挟裹着刺骨的寒意与深不见底的恐惧,悄然覆上世界,也覆上了她这颗来自未来的“星”。命运的齿轮,在无人觉察的角落,发出沉闷而骇人的转动声。
汪淼离开时,恰好遇到送丁仪前来的司机,顺口问到了地址。当晚,他便驱车前往。
门铃响过,门开时,一股混杂着浓烈酒气、辛辣火锅底料与旧书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内是充满生活气息的凌乱——崭新的三居室,家具齐全,但玄关处堆着未拆封的快递箱,书房地上散落着写满复杂公式的稿纸,客厅中央,一张标准尺寸的台球桌显得格外突兀。
丁仪深陷在沙发里,手边是见底的白酒瓶和半杯残酒。他眼神涣散,看见汪淼,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拿起一个空杯晃了晃:“来得巧,汪教授,整一口?”
汪淼连忙摆手:“真不行,我开车。丁博士,还记得说相声的洛桑吗?那么好的苗子,就因为酒后驾车……可惜了。教训深刻,我不敢犯同样的错误。”
丁仪嗤笑一声,仰头灌下一口酒,辛辣感让他眯起了眼:“洛桑?他好歹是在追求快乐的路上一脚踏空了!人家那是用语言创造欢笑的艺术家……哪像我,被那些……那些可能到来的、荒诞绝伦的未来,活生生撕扯着心肺!”他晃了晃空杯,又给自己满上。
“星,去把电磁炉弄上!”丁仪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很快,跟着汪淼上楼、车已停好的星端着电磁炉和鸳鸯锅具出来,麻利地接上电源。红油汤底翻滚起来,蒸腾的热气暂时驱散了些许室内的沉闷。
涮着羊肉,丁仪的目光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这房子……三个月前买的。你说我买它干嘛?真以为她……会甘愿走进这种柴米油盐的日常烟火里吗?”他自嘲地摇头,笑容苦涩。
“你们……”汪淼喉咙发紧,他想问杨冬,却不知如何启齿。此刻,他竟无比渴望能听到杨冬的声音,哪怕只有只言片语。
“她啊,”丁仪的目光仿佛穿透玻璃,投向虚无的夜空尽头,“就像天边最亮的那颗孤星,光芒璀璨,可那光落在我身上,永远只有冰冷的温度。”
“你说得对,”丁仪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整个人瘫进沙发里,摆出一个极其颓废的姿势,在星看来颇有几分流行小品里那种生无可恋的意味,“离这些破事远点!我们又不是福尔摩斯,没有义务替苏格兰场破案!”
饭后,星自觉地收拾起狼藉的杯盘,拿到厨房清洗。
丁仪瘫回沙发,话题又绕了回来:“‘科学边界’?我解释过无数遍了,跟那些自杀事件没半点关系!可他们呢?一个字不信!”
“听说调查得很彻底?”汪淼接话。
“何止调查?简直是全球撒网!铺天盖地!杨冬也没能幸免……”丁仪在沙发上陷得更深了,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丁仪,你知道的,我是搞应用物理的,不像你们理论物理那么……对这类事情敏感。”
“嘿,小姑娘!”丁仪突然提高音量,叫住了想找个角落喘口气的星,“别偷懒,过来搭把手!”
“丁博士,需要我做什么?”星揉着眼睛走过来。
“汪淼,会打台球吗?”丁仪转向汪淼问道。
“会一点……所以呢?”汪淼不明所以。
“等着。”丁仪起身,和星一起费力地将堆在台球桌旁、沙发边的那些厚重的物理学专著、期刊搬进隔壁的次卧。书页哗啦作响,有几本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清空桌面后,他郑重其事地放上一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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