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干什么?!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这是挑衅!是恐怖行为!”
“她想发动新的世界大战吗?!”
惊疑、恐惧、愤怒、不解、甚至还有一丝荒诞感……各种极端的情绪化作目光和低吼,瞬间如同聚光灯般死死聚焦在星的身上!会场秩序眼看就要被这枚“精神炸弹”彻底炸碎,陷入不可控的暴力漩涡!
然而,更令汪淼感到寒意的是,他也在一些目光中,看到了狂热、兴奋,甚至是一种扭曲的认同!或许对于ETO内部某些极端派别而言,这种绝对主义、充满力量感和破坏性的象征,本身就具有某种吸引力。
高台上的叶文洁,目光如两道冰冷的闪电,瞬间穿透骚动的空气,精准地锁定了星所在的位置。她的眼神深处,似乎有某种极其复杂、难以解读的情绪——惊讶?了然?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赞赏?抑或是更深沉的悲哀?——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一闪而过。但她脸上那古井无波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星的举动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她没有对星的动作做出任何直接的评价或斥责,只是平静地、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做了一个简洁的、向下虚按的手势。
一个简单到极致的手势。
但就是这个手势,却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超越个人魅力的权威力量。正在升腾的喧嚣、骚动、怒骂,如同被无形的堤坝阻挡,又如退潮般迅速、且带着不甘地平息下去。会场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一些人粗重而不安的呼吸声,以及全息投影运行时轻微的嗡鸣。
“同志们,安静。”
叶文洁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异常清晰、平稳,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能够直接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抚平躁动,“今天召集诸位于此,有两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在我们共同的‘主’的注视下,予以明确和处理。”
她的目光,如同缓缓转动的探照灯,落在了台下脸色依旧阴沉、但眼神中已多了几分不安的潘寒身上。那目光平静,却让潘寒感到了如同实质的巨大压力,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第一件事,关于潘寒同志。” 叶文洁的声音冷了下来,虽然依旧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你多次对同为ETO核心同志、为组织做出过卓越贡献的申玉菲博士,采取超越组织纪律的极端监控、胁迫手段,并最终发展到企图剥夺其生命的境地。你的行为,严重违背了ETO创立时‘以人类整体命运为考量’的基本初衷,破坏了组织内部的信任与团结,更直接导致了申玉菲博士最终对我们的事业产生怀疑、离心离德,甚至……可能已经倒向了人类主流阵营。对此严重后果,你负有不可推卸的、直接的个人责任。”
潘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角青筋暴起,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梗着脖子,声音因为激动和不服而显得有些尖利:“统帅!我的一切行动,都是为了确保‘主’的降临计划顺利进行!申玉菲她的思想已经动摇,她的‘拯救派’路线是妥协,是投降!她是组织内部的定时炸弹!我清除她,是为了……”
“够了。” 叶文洁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你的动机或许源于对‘主’的狂热,但你的手段,已经证明你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性判断和集体纪律性。你,不再适合担任降临派领导者的职责。”
潘寒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被当众剥夺权力的暴怒和疯狂,他低吼道:
“统帅!您不能这样!我为组织付出过,我为组织流过血,放开我!”
叶文洁不再看他,仿佛他已经是无关紧要的存在。她只是微微侧过头,对身旁阴影笼罩的立柱方向,做了一个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示意动作。
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内心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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