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色,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硬邦邦的学生椅子上,额头上的冷汗汇成小溪,不停往下淌,擦都擦不完。他们眼神涣散,不敢对视,如同等待最终判决的死囚。
星站在他们面前,已经脱掉了军常服外套,只穿着迷彩作训服,衣服上还带着行动时蹭上的灰尘和蛛网。她没有坐下,只是用那双冰冷、锐利、仿佛能剥开一切伪装的眼眸,如同刮骨钢刀般,缓缓地、一寸寸地刮过三人惨白如纸的脸。
空气凝固了十几秒,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警方调度声和三人粗重不匀的呼吸声。
“张主任,” 星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冰雹,砸在寂静的地板上,激起令人心寒的回响,“您最近……挺忙吧?”
德育主任浑身一哆嗦,嘴唇翕动,没能发出声音。
星继续用那种平淡到可怕的语调说:“忙着组织…千人团体操表演?为了迎接哪个领导的检查?还是忙着…给咱们学校门口那块‘百年名校’的镀金牌匾…抛光镶金边?” 她的目光骤然变得无比锋利,如同出鞘的匕首,猛地一掌拍在旁边一张空课桌上!
“砰!!!” 一声巨响!整个教室仿佛都震了一下!桌面上的浮尘被震得飞扬起来。校长三人如同受惊的兔子,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由白转青,汗如雨下。
“学生!在学校里!被长期、恶意地霸凌!身心遭受严重创伤!家长!一次又一次!来学校求助、申诉!” 星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掩饰那压抑的暴怒与蔑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过去,“你们在干什么?!啊?!”
她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几乎要缩进椅子里的德育主任和班主任:
“装聋!作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甚至…包庇纵容!沆瀣一气! 让一个人渣在学校里拉帮结派,称王称霸,把教室变成私刑室,把校园变成他妈的武器库!今天!就差一点!这所‘百年名校’就要变成****袭击城市的桥头堡!变成埋葬几百个孩子的坟墓!!”
星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但那颤抖更增添了话语的力量:
“这不是失职!这是渎职!是玩忽职守!是对教育这两个字最无耻的背叛!是犯罪!!!”
班主任是个年轻女人,此刻终于崩溃,带着哭腔试图辩解:“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黄家齐他…他平时在老师面前表现还行,就是有点调皮…我们以为就是学生之间的小矛盾,我们以为是学生闹着玩,所以……家长的反馈我们怕是来闹事的………我们真的没想到他敢……”
“不知道?没想到?闹着玩?还说家长是‘敌特分子’是不是还要骂广播台栏目组是‘野鸡电视台’,骂记者‘没事找事’?” 星厉声打断,猛地指向窗外操场。那里,一队队垂头丧气的少年,正被特警押上警戒线外的车辆。
“那些***是他妈的玩具吗?!那些‘消灭人类暴政,世界属于三体’的口号,是过家家吗?!那些被绑在角落里,嘴巴被封住,等着可能被‘净化’掉的孩子和老师,他们的恐惧是演出来的吗?!那些霸凌是‘闹着玩’吗?”
她的目光扫过三人,如同最后的审判:
“这就是你们‘不知道’、‘没想到’的代价!是用孩子的血和命来付的账!”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终于挣扎着掏出手帕,拼命擦着汗,声音干涩发颤,试图挽回:
“星…星上尉…我们…我们承认工作中存在严重不足,有漏洞…我们一定深刻检讨,立即整改,加强全校师生的思想教育和安全管理,我们……”
“检讨?”
星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讽刺,“等我带着人走了,风声过了,是不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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