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滑。
尤其是那双绿色眼眸,仿佛有某种魔力令人沉醉其中。
“您不如买几条绿裙子。”
瓦特太太脱口而出,“绿色与您的眼睛相配。等到来年社交季,您会比春光更明媚,备受绅士们的青睐。”
那就能找到优秀的结婚对象,不用再辛苦奔波。
不必为蓝斯小姐能不能进入高档社交舞会发愁,反正她有霍尔舅舅这门亲戚。
瓦特太太不懂蓝斯小姐为什么在外租房。
霍尔别墅在伦敦颇有名气,据说一年四季鲜花常开,还能不让关系不错的亲戚暂住?
想不通就跳过。
瓦特太太牵动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微笑。
奈布拉:……
原主家没买过绿裙子,因为这些年报纸上反复警示。
某些绿色染料含有砷化物,长期接触可能导致砒.霜中毒。
对此,不信的人总能找出一百种借口。
奈布拉懒得多费口舌,不论是绿裙子的风险或舞会的作用。
“谢谢。请根据我写的新菜谱调整餐食。”
奈布拉直接切换话题,不紧不慢地走到房东太太身前,把新菜谱稳稳地压入她的掌心,“有劳。”
“啊?”
瓦特太太手心一沉,忙不迭地接下几张轻飘飘的纸。
抬起头,一不小心近距离望入对面的那双绿眼睛。
奈布拉的眼神非常平静,静到让人瞬时堕入深秋寂夜。
夜空沉黑,唯有幽绿星辰闪耀。宇宙为之屏住呼吸,静默悬停。
不可追逐,会被吞噬!
瓦特太太不知怎么冒出这种联想。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倒退两步。
诺诺应声,“哦,哦,烧新菜谱。”
说完攥紧一沓纸匆匆离开,都忘了关门。
直到下楼,才松一口气。
瓦特太太小声嘀咕:
“奇怪了,我为什么要紧张?什么烧新菜谱,这嘴瓢的,是按照新菜谱烧菜才对。
哎!租客的变化也不总是让房东省心,要和女仆一起学新菜了。”
二楼租屋又清静了。
奈布拉轻轻关上房门。
在门边矮柜旁,用水仔细地洗净双手。
走入内间卧室,从床头柜拿出白色布料、系带、针线与剪刀。趁着白天的光照,把一桩小事做完。
1880年的伦敦街头,店铺林立。
大到百货公司,小到街边地摊,商品繁多。
含有剧毒的老鼠药好买,但某件日常必备品仍需家庭自制。
内裤,商铺不卖这种私密物品。
大不列颠的女性几乎都会缝纫,是从小必学的技能。不做衣服,也要自制内裤。
维多利亚女王也要亲自动手吗?
奈布拉不了解,只能确定在王宫找一位手艺精巧的裁缝不难。
理论上,硬让房东太太代劳缝制也不是不行,可这种小事学也无妨。
依照原主的记忆仿制,在报废一块布料后,勉强制作完成。
最后收针。
一不熟练,针深深地扎入手指。
食指指尖冒出血珠,血腥味钻入鼻尖。
痛,十指连心的痛。
奈布拉浅浅笑了起来。
血可以很美。
拔.出针,将血珠按在洁白手帕上,印出米粒大小的红色实心圆。
又用力挤了挤指尖,将残血绕红点画一个正圆,如同霍格天体。
这种距地六亿光年外的环状星系,结构完美到仿佛由不可名状之力用圆规在宇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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