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另一栋建筑。他换上备用步枪,等着日军上门。
日军主力很快声势浩大地压了上来,赵子龙沉住气,把敌人放近到三十米才骤然开火,当场撂倒了前锋。
借着窗户做掩护,赵子龙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日军根本没法在他开枪前发现踪迹,加上他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鬼子只能盲目还击,压根压不住他。就这么着,赵子龙以一敌多,反倒牢牢攥住了主动权。
可弹药终究没多少,他才开了五枪,主动权就拱手让人了。日军立刻抓住机会猛攻:先集中所有火力死死压制,再抵近扔手榴弹,把窗户炸得稀碎,紧跟着从好几个方向冲进来清场。
腹背受敌之下,赵子龙换上手枪从后门杀了出去,又在这里拿到第三支步枪,近距离迎击扑上来的追兵。三个鬼子前后跟着冲出门,赵子龙连开五枪,把他们全都送回了东洋老家。
扔了打空的步枪,又一名鬼子冲了出来。见赵子龙手无寸铁,这家伙挺起刺刀就扑过来——显然,他彻底低估了赵子龙的近身本事。
赵子龙徒手格开刺来的刺刀,俯身躲开砸向头顶的枪托,顺势攥住鬼子脚踝把他狠狠撂翻,跟着拔出手枪,照裆一枪、照头一枪,干净利落地结果了对方。
到这时候,手枪也打空了。赵子龙本该立刻撤,可他还没能摆脱追兵。
一名日军军曹刚翻墙落地,正好落在赵子龙身后不远。手无寸铁的赵子龙,眼看就要成了对方刀下的猎物。
日军军曹满脸怒容,对着赵子龙竖了个大拇指,随后自信地扔掉佩枪,伏低身子,摆出了居合斩的起手架势。
赵子龙死死盯着对方,慢慢蹲下身,拆下脚边步枪上的刺刀,做好了迎敌准备。
对峙只持续半秒,军曹率先发难:他贴着地面疾冲,拔刀就朝着赵子龙下盘横砍。
赵子龙连连后退躲开斩击,紧接着纵身蹬墙,绕到军曹背后挥刀就砍。
军曹反应极快,反手横刀挡开攻击,顺势打落赵子龙手里的刺刀,挥着刀柄就猛戳过来。
赵子龙闪身躲过,凌空侧身跃起,结结实实一脚踹在军曹脖颈上。颈动脉遭了重击,军曹当场一阵天旋地转。
趁他立足不稳,赵子龙一把夺过武士刀,把军曹死死按在墙上,跟着拔出胸兜里别着的钢笔,卸掉笔帽,笔尖狠狠扎进军曹的眼睛。紧接着他把人掼倒在地,把钢笔从耳道直直插进颅内,当场结果了性命。
军曹一死,日军整个追击小组就此全军覆没。趁着鬼子主力还没得到消息,赵子龙快步离开,逃离了这块是非之地。
【最后的防线】
包子铺前。赵子龙只身一人,手中步枪一杆,子弹五发。他要用这点寒酸的武备,去对抗整整一个小队来势汹汹的日军。
这完完全全就是迎接死亡,但是赵子龙并未动摇。因为他很清楚,这就是誓卫者经常要面对的境况,而他自己,同任何誓卫者相比,都不逊色分毫。
在赵子龙的顽强抵抗下,日军奇袭西门的行动被整整迟滞了二十分钟。事已至此,他们的奇袭意图已经宣告破产,完全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可是,即便失去了原本的战术意义,日军依然没有停止进攻。这不是为了达成什么战术目的,纯粹是为了报复——妨碍到他们的人必须死,这就是他们口中的“雪耻”。
整个日军小队人人发下血誓,定要让赵子龙以命抵命。他们不再遵守任何战术常识,锁定赵子龙的位置后,直接全员一拥而上。
这种打法,人员密度、火力密度都远超操典规定,可日军根本不在乎。而他们的疯狂打法也确实见效,赵子龙刚和他们照面,就被死死压在了生死线上。
步枪弹、轻重机枪弹,如同狂风暴雨般撕扯着掩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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