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拿枪,但已然不及。
挥枪指去,枪口下只有重重的脚印和扬起的雪花。
侧目身后,却见一点寒光扑面而来。
锐利的剑锋在一名宪兵的后颈上一扫而过。人还未倒地,赵子龙已将手中的短剑架在了另一名宪兵的脖子上。
遭挟持的宪兵,惶恐不已的看着缓慢倒下的同伴,头上冷汗直流。颤抖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把枪丢在了地上。
宪兵声泪俱下的恳求道:“长官,不……不关我的事。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这个小……小卒子吧。”
赵子龙非常冷漠的审问道:“少他妈废话,沈玉秋在哪?”
“在……在村西头。”
“带我过去。”赵子龙喝令道。
“好……好!”宪兵使出全力挪动发颤的双腿,但却好似尸僵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赵子龙冷眼看着被恐惧支配的宪兵,轻蔑的慨叹道:“真可怜!”说罢,一剑割开宪兵的喉咙,放任其捂颈跪倒下去。
姜恒快步如风的追上来,看着捂颈挣扎的宪兵质问道:“子龙,你咋能这么干?”
赵子龙俯下身,郑重其事的对宪兵说:“棋局之上黑红博弈,即使边卒也不无辜。将帅各领一方,辖下的每枚棋子都没资格说‘与我无关’。”他直起身对姜恒道:“无关之人,只在棋盘外头!”
姜恒注视着逐渐停止挣扎的宪兵。虽心有怨气,但也只得一言不发。
……
赵子龙领着姜恒来到宪兵队的营房。他踹门进屋,对着没有武装的宪兵们,举枪便扫。
随着打字机一般的枪声,滚热的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宪兵们在火舌之下尽数丧命。在狂扫一个弹匣后,整间营房再无活口。
赵子龙换成手枪,逐个检查尸体,发现沈玉秋不在其中。还没等他感到诧异,一连好几个火瓶被摔爆在营房屋顶,大火迅速蔓延开来。
迅猛的火势迫使赵、姜二人从营房撤出。然而刚出火海,便看到沈玉秋手执文件夹,站在面前。
——
赵子龙举枪对准沈玉秋,可是沈玉秋却无比平静。
面对赵子龙的枪口,沈玉秋轻蔑一笑,慢慢的举起双手道:“大学生,不要急嘛。反正你动一动手指,我这条命就交代了。”
赵子龙非常警惕的打量着沈玉秋,道:“头回见到,死到临头还能这么消停的。”
沈玉秋轻蔑的说:“人生自古谁无死,换你成鼠我血赚!”
此话一出,姜恒顿时就慌了,小声警告道:“子龙,这里头有猫腻。”
赵子龙略感紧张,质问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时,伴着纷乱的脚步声,胡桃、马武阳,以及周向群的102班全都赶了过来。
周向群看着眼前的阵势,急声质问道:“子龙,这是什么情况?”
赵子龙惶恐不安的回道:“好像坏事了。”
周向群肯定的说:“当然坏事了。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
姜恒严厉的更正道:“问题比你想的严重多了,听他说完!”
沈玉秋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是一个殉道者在宣告胜利时的狂笑。他忍住激动的心情,解释道:
·“我屡次挑战贵军的底线,为的就是现在。”
·“将我的性命,葬送在你们手中。”
·“促使,我交由南京方面的调查报告,能够补全证据链。”
·“当然,调查报告是假的。可是指控的罪行,是重罪!”
·“是那种‘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重罪!”
·“怎样。你们全军,被我一个人拉着见阎王爷,有啥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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