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切开浓稠烟尘,擦着他鼻尖掠过,狠狠砸在身侧!激起的碎石和气浪将他掀飞,一片碎片“嗤”地划过肋下,带起一溜血花和钻心剧痛。死亡的冰冷瞬间攥紧心脏。
几乎同时,那星钥飘向坑洞的速度,似乎快了一线。
“啊啊啊——!” 林文远发出混合极致不甘与痛苦的咆哮,牙龈渗出血腥味,对“道”的渴望如地狱烈火灼烧魂魄。他挣扎着想爬起。
“愚…蠢!执迷不悟!” 张海川厉喝,带着近乎悲悯的绝望与一丝愤怒,“那东西…从来就不是‘钥匙’!是‘笼’的一部分!是…‘锁’本身!强取…必遭反噬…神魂俱灭…永…坠…无间!” 剧烈咳嗽打断他,大股带着黑色冰晶的淤血涌出,指向角落的手指颤抖如秋风枯叶,却固执地、带着哀求意味地死死指着。
是“锁”?是“笼”的一部分?永坠无间?
这些词,尤其是“永坠无间”,像一桶混合冰碴的冰水,从他头顶浇下,冻结了血液。他动作僵住,一个念头升起:这星钥,究竟是钥匙,还是这庞大“囚笼”的“锁芯”?自己强取,是否会被吞噬,连魂魄都被永远禁锢其中?
“林文远!想想…你跋涉星海、历经艰险,究竟为何而来!想想…你师门道统,代代相传的…‘盗火’二字,真谛何在!” 张海川声音微弱下去,却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出“盗火”二字,带着拷问灵魂的穿透力。
“盗火”……
这两个字如闪电劈开混沌。师尊临终前抓着他的手、眼中的灼热期盼;藏经阁中无数个孤灯古卷的清冷夜晚;那种唯有对“大道真谛”的渴求,是唯一能让他感到“活着”的疏离与偏执……对,他是“盗火者”,可前提是“活着”的“盗者”!死了,一切成空!“火”再明亮,也是冰冷的灰烬!电光石火间,被压抑的求生本能、对“盗火”使命的偏执、对未知深渊的本能恐惧,终于以微弱优势,像绷紧的弓弦猛地回弹,暂时压过了疯狂。
“吼——!!!”
暗红核心似乎被激怒,数条更粗壮、凝实、表面痛苦面孔扭曲融合的暗红触手,带着冻结灵魂的腥臭寒气噬咬而来!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被腐蚀、覆盖上暗红冰晶!
退!必须立刻退!没有哪怕一刹那的时间了!
死亡的阴影已如实质冰水浸透后背。林文远眼中最后闪过剜心剔骨般的不甘与痛楚,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和血腥味让他精神一振,体内残存灵力疯狂运转,扑向林月。
暗红触手擦着脚后跟掠过,冰寒刺骨、腥臭扑鼻的气息让他皮肤起栗。他一把抄起林月冰凉绵软、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却又沉甸甸压在臂弯的身体。手臂接触她颈侧时,那焦黑疤痕传来的异常、持续微烫,像一个小小的、不祥的烙印。他脚步踉跄冲向角落。
“跟紧!踩我…脚印!一步…不能错!” 张海川见他行动,眼中如释重负的微光一闪,被献祭般的平静决绝取代。他摇晃着站直,右手颤抖着探入腰间一个沾满血污、边角磨损发白的陈旧皮袋,掏出一把灰白色骨粉,喉头滚动古老晦涩、充满荒古与献祭意味的音节,朝着角落猛地一扬!
骨粉无火自燃,化作幽幽淡白光焰,散发着似檀香、似药草、又似陈年血腥与干涸泥土混合的奇异气息。光焰触及堆积物,仿佛被无形力量缓缓推开,露出了后面低矮狭窄、边缘尖锐、布满灰尘与深褐色污渍的洞口。洞口向下延伸着粗糙不平、积满厚灰的石阶,深处漆黑,弥漫出陈旧、阴冷、混合淡淡血腥与古老香料余烬的气味。
“进去!快!一直向下…莫回头!…莫…管身后任何事!” 张海川嘶声催促,自己却反身,用佝偻却如亘古磐石的背影挡住洞口,将最后一点几近干涸、开始燃烧魂魄本源的灵力注入光焰。光焰稍稳,撑开一小片脆弱如暴风雨中油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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