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构成这个阵法的节点,每一具棺材都像是阵法中的一个坐标。
他举起残片,对准那个洞穴。残片传来的牵引感达到了最强,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几乎要从他手中脱出,迫不及待地要飞向那个洞穴,与它所对应的东西汇合。
“就是那里。” 秦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玉衡在那个洞里。”
林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但她没有立即问“怎么过去”,而是盯着那些悬棺看了好一会儿,眉头紧锁,目光在棺材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脑海中翻阅着某本看不见的书籍。
“这些棺材……” 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专业的审慎,“木材不对。巫峡地区的悬棺通常用楠木或柏木,因为这些木材耐腐蚀、质地坚硬,能够在潮湿的环境中保存数百年。但这些棺材的颜色和纹理不一样——颜色偏深,接近于黑色,纹理更密,像是某种我从没见过的木材。而且你看它们的排列方式,这不是本地常见的葬俗。本地悬棺通常是零星分布或成排摆放在同一层岩台上,但这种放射状的排列方式,我在任何考古文献中都没见过,在国内外的丧葬文化研究中也没有类似的记录。”
秦风看了她一眼。林月的专业眼光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她注意到了一些他忽略的细节。这些悬棺确实不像是本地原住民留下的,它们更像是……外来者安置的。或者说,是被某种目的驱使的人安置的,带着某种明确的功能性意图。
“你的意思是,这些悬棺可能和天书系统有关?” 秦风问。
林月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很有可能。它们可能不是普通的墓葬,而是封印的一部分。木材来自外地,葬俗不符合本地传统——这说明建造者不是本地人,而是专门为了某个目的来到这里,建造了这个阵法。而且,你看中央那个洞穴周围的岩壁——” 她指着那个方向,“那些凿痕的工艺,不像是古代的工具能完成的,线条太直了,边缘太平整了。”
秦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那些凿痕的规整程度超出了他对古代工艺的理解。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沿着悬崖边缘走了一段,仔细观察着对面的崖壁。然后他注意到了——在对面的崖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小小的凹坑,像是人工凿出的踏脚点。这些凹坑从江面附近一直延伸到中央洞穴的下方,形成了一条几乎垂直的路径。凹坑的边缘已经被风化得有些圆润,说明年代久远,但它们的位置精准,间距均匀,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每一步的距离都差不多,像是为特定身高的人量身定制。
“有人上去过。” 秦风说,“那些凹坑是攀爬的落脚点。”
林月也看到了那些凹坑,但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就算我们能爬到那个洞口,然后呢?那道石门后面有什么?我们怎么打开它?”
秦风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他们必须试一试。他们已经走了这么远,经历了这么多,不能在这里停下。他正准备寻找最佳的攀爬位置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风猛地转身,手伸向腰间的匕首。但当他看清来人时,他愣住了。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树叶,脸上有几道被树枝划破的血痕,像是也在山林中穿行了很久。他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异常锐利——那是一双见过世面的眼睛,深邃而警觉,像是能看穿人心。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赶了不少路,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的右手拄着一根乌黑的木质手杖,手杖顶端镶嵌着一枚暗绿色的玉石,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光,那玉石的质地温润,显然不是凡品。他的左手紧紧攥着一个布包,布包的形状像是一本书或一个盒子,被保护得很好,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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