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青色纹路是归墟文明留下的印记。你自己都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秦风的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臂。那些青色纹路在白色光芒的映照下,像是在缓缓蠕动。他能感觉到它们在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流动,试图冲破束缚。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那我算什么?我是人,还是……归墟文明的产物?”
“这个问题,等我们从门后出来再回答你。”周鹤龄说,然后转向瘦猴,“至于你——你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你的体质异于常人,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在你们昏迷的时候,我取了一点样本。你的血液中检测不到任何已知的人类抗体标记。你不是普通人,从来都不是。”
瘦猴愣了好几秒,然后忽然骂了一声:“操。难怪老子从小到大摔不死也打不坏,原来是特么的品种不一样。”他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消化这个事实。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运气好的普通人。现在他知道了,他的运气不是运气,是他的身体本来就不一样。那他的父母呢?他们是普通人吗?还是……和他一样?他咧嘴一笑,那笑容中有苦涩,也有释然。“行吧。反正来都来了。”
最后,周鹤龄看向陈默。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确定,而是犹豫。
“至于你,陈默……你是我唯一看不透的人。你是唯一我不确定的——你既然能走到这里,能接触到青铜门而不被排斥,说明你体内有某种东西在指引你。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
陈默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他想起了三年前的一次任务——他被堵在死胡同里,面前是三把刀,身后是墙。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但身体自己动了。等他回过神来,三个人已经躺在地上,而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当时他以为是肾上腺素。现在他不确定了。
陈默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是林月。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用力握了一下。那动作很轻,但陈默懂她的意思——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陈默。
“所以,”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这扇门是因为我们的血脉,才自行打开的?”
“是。”周鹤龄说,“七枚令牌只是引子。真正让门打开的,是你们四个人体内的非人血脉齐聚于此。门感应到了你们的存在,它认为……时辰到了。”
“时辰?”秦风追问,“什么时辰?”
周鹤龄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归墟文明设定的重启时刻。他们留下终极,不是为了让人继承,而是为了在某个特定的时刻,让一切重新开始。”
秦风皱起眉头:“那七枚令牌还有什么用?如果门是自己打开的,令牌不就是多余的吗?”
“令牌是钥匙,也是校准器。”周鹤龄说,“你们的血脉让门感应到了你们的存在,但每个人的血脉频率都不完全相同。令牌的作用是把你们的频率统一调整到门后世界能够识别的波段。没有它们,你们就算进去了,也会被门后的力量撕碎。”
话音落下的瞬间,青铜大门上的白色光芒猛然暴涨。那光芒像是有生命的潮水,从七颗星辰中喷涌而出,沿着甬道向前蔓延。所过之处,石壁上的浮雕开始发光,那些古老的图案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开始缓缓移动、变幻。
甬道的尽头,那扇更小的门,在光芒的照耀下,缓缓打开了。
不是被人推开的,不是被钥匙打开的,而是自己打开的。
门后是一片纯白的光芒,什么都看不到。但那光芒中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不是温暖,不是寒冷,而是一种让人既向往又恐惧的东西,像是深渊在凝视着你,又像是故乡在召唤着你。
陈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