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靠在墙角的道具剑。刚碰到剑柄,它就轻轻震了一下,像在回应我。我把它背在身后,拉上背包拉链,锁好门,快步下了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我摸着扶手往下走,出了单元门,夜风吹在脸上,我才突然想起:我的车停在公司停车场,昨天忘开回来了。绕去取车太耽误时间,半道说不定就遇上状况,还是共享单车更灵活。
小区门口的停车点还剩两辆哈啰,我扫了开锁,攥紧车把,咬咬牙朝着德胜门方向骑了出去。
深夜的北京,静得吓人。往常就算是后半夜,三环边也有夜跑的人、支着摊子的烧烤摊,出租车拉着客呼啸着来来往往,可今天才刚过十点,街就空得像被按了暂停键,只有路灯一排一排亮着,把我单车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空荡荡的柏油路上。偶尔有闪着警灯的警车或军车从对面飞快开过,全都熄了笛,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一晃就消失在路口,只留下更浓的恐慌压在空气里。
骑到新街口北大街,离积水潭不到两公里了,前面路口已经拉起了黄色警戒带,风一吹,带子晃来晃去,像一条吐着信子的冰蛇。路口没人值守,想来是情况突变,防线已经往后撤了。我把单车锁在路边树干上,背好包,握紧剑柄,猫着腰从警戒带下面钻了过去。
往前走几百米就是积水潭地铁站,卷闸门已经全拉下来了,玻璃门上贴着一张A4纸,印着“设备检修,本站临时关闭”。我停下脚步,贴在玻璃门上往里面听,隔着厚厚的门板,能隐约听见闷闷的嘶吼,还有东西撞门的咚咚声。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这里只有二号线,不是换乘站,关得快,没来得及扩散出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没等我多想,前面胡同口突然传来一声嘶吼,紧接着是女孩的轻呼,脚步声噔噔噔朝着我这边跑过来。我瞬间绷紧了神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来了。
我闭上眼,集中精神,感受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力量涌上来——粉白渐变的长发“唰”地散开,冰蓝的眼眸亮起来,身上的运动套装置换为三月七标志性的蓝白巡猎装束,背后的道具剑泛起冰蓝色的微光,原本塑料质感的剑刃慢慢凝实,最后变成一把泛着寒气的真冰剑,握在手里沉得刚好。
变身完成的瞬间,胡同口拐出来两个人。前面是个瘦瘦小小的女孩,穿一身带蕾丝边的酒红色洛丽塔裙,卷发齐肩,发梢挑着几缕粉,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圆滚滚的兔子玩偶,跑得脸都红了,裙摆沾了不少灰。她后面追着一个膀大腰圆的丧尸,原本应该是个环卫工人,黄马甲还套在身上,脸已经变成了灰青色,眼睛浑浊发白,嘴角淌着黏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伸着爪子就往女孩身上抓。
“小心!”我喊了一声,提着剑就冲了上去。这是我第一次真刀真枪和人形怪物打,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但身体却比脑子快——那是三月七刻在骨子里的巡猎本能。丧尸扑向我的瞬间,我侧身躲开,借着冲力往前一步,冰剑狠狠扎进了它的太阳穴。
寒气顺着剑刃瞬间炸开,丧尸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起冰碴,动作一下子僵住,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彻底不动了。我拔出剑,冰屑掉了一地,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手心全是汗——第一次杀了人形怪物,说不恶心不紧张是假的,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慌的时候。
“你没事吧?”我抬起头,看向那个靠在墙边上喘气的女孩。她抬起头,眨了眨圆圆的杏眼,刚才慌乱的神色一下子不见了,反而眼睛亮晶晶的,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蹦蹦跳跳走到我面前,歪头笑起来:“我没事呀!谢谢你哦三月七!我找了你好久啦!”
我愣在原地,冰剑差点掉地上:“你认识我?你是谁?”她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指尖转着一个小小的玻璃弹珠,笑得古灵精怪,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我叫火花呀!欢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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