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正义感推着他,不能见死不救。我现在不也是一样?
“我自己去就行。”我咬了咬下唇,对着电话说,“你已经帮我够多了,牵线找渠道搞证件,这次太危险,不能连累你。” “你丫装什么孤胆英雄啊!”火花一下子急了,语气都拔高了,“现在那地方指不定有多少变异试验品,多少带枪的保镖,你一个人去,被黄敬山抓了连个报信的都没有!我们是什么?我们都是带星穹能力掉进来这件事的,本来就该一起干,你还跟我见外?”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我就是过不了心里那关——当年林薇出事,我那时候没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冤死,后来我意外得了能力,就发誓再也不把身边的人往险境带。黄敬山已经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去是我自己选的,没必要拉着火花一起冒险。 “我心里有数。”我放软了语气,“官方现在就是缺实锤,只要我拍到他们偷运毒株的证据,发出来,官方马上就能封过去,不会有大事。我不去的话,他们这批货今晚就运出去,明天一早不知道多少人感染,到时候整个朝阳就完了。你帮我盯着外面,要是我凌晨两点没给你发消息,你就联系官方的人过来拿证据,”我顿了顿,说“还有,记得替我办后事,我要吹拉弹唱都齐,相声小品放,还有就是你要替我孝敬父母为他们养老送终。” 火花在那头骂了句“别装孙子”,声音都哑了,拧不过我拧巴的性子,只好叹了口气妥协: “行,那你自己小心,手台一直开着,我在三公里外的停车场接应你,有事你喊一声我马上进去。装备都检查好,那把武器别忘带,枪子弹都压满了,我给你的高浓度辣椒喷雾带上,那玩意儿对变异体比子弹好用,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笑了笑,切断了通讯。
挂了电话,我走到衣柜前,蹲下来拉开最底下的一层抽屉,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女款夜行服。这套还是之前我玩户外探险的时候买的,黑色弹力长袖紧身衣,能防刮还贴身,下半身是开叉到大腿的黑色工装短裙,方便抬腿跑,也方便抽伞抽箭,我又翻出变身后专门买的防刮战术黑丝袜,还有一双八寸的黑色马丁靴,鞋底带钢头,踹人结实,防滑也好用。 我站在镜子前一件件穿好,拉上衣服的拉链,转了个圈,镜里的姑娘眉眼锋利,一身黑,露出一小截线条流畅的腿,蹬着硬挺的黑靴,确实像电影里走出来的女杀手。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 “呵,还真像那么回事。”
接着开始整理背包和装备。大容量的战术背包,我先塞了两瓶矿泉水,两包压缩饼干,万一被困了还能顶两天,求生匕首插在背包侧袋,伸手就能拔出来。能力道具先归置好:三月七的冰属性长弓收进黑色弓袋,斜背在背后,箭袋挂在腰侧,抽箭顺手;长夜月的黑伞收叠好,用伞套固定在腰后,伞柄露在外头,抬手就能抽。然后是枪械:社区发的两把M1911插在大腿的快拔枪套里,满弹上了保险;紧凑型MP5***拆开放进背包内层,我专门买了快拆枪托,拼起来就能用;那把从延庆康鸿实验室迷宫里顺来的****,我打开樟木枪盒检查了一遍,五发全金属弹壳子弹压得满满,上了膛关好保险,用绒布包好塞进背包最贴身的隔层,最后又多塞了两个备用弹夹进去。
然后摸出火花给我的高浓度辣椒喷雾,装了两瓶,一瓶放裤兜,一瓶放背包,又把急救包塞进去,绷带止血药全齐,手台调好和火花约定的应急频率,试了试信号,满格,微型录像笔别在领口,开关按好,一抬手就能录,最后我打开抽屉里的旧首饰盒,拿出林薇留给我的那个珍珠发夹——当年林薇就是撞破康鸿的秘密才冤死,我帮她报了仇,她临走前留下这个发夹,说给我挡挡灾。我把发夹别在领口,冰凉的珍珠贴在颈侧皮肤上,一下子就定了心。
都整理好,我坐在床边歇了两分钟,给我爸妈发了条微信:“最近公司忙,我挺好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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