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站起来扶她,
“傻孩子,你有什么错?
要说错全家都有错,都没有看清楚他们的嘴脸,
而且,别人想干坏事是咱们能阻止的了的吗?
你说饼干那次杨家那个畜牲也就十岁多点,谁知道那个时候他就这么会骗人?
后来去了部队,谁知道他还敢打着军人的名号行骗?”
黎爷爷也附和道,
“对啊,丫头,
这不是你的错,
部队里都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他竟然敢害死战友,
只能说人心太过险恶,
跟我的小孙女有什么关系?”
黎予初这才乖巧地坐在床边,一手拉着爷爷,一手拉着奶奶,
“爷爷奶奶,孙女这次去那边凑巧发现了个事,
爹娘,三哥你们也听听,”
黎父黎母满脸紧张,这又有啥事?不会又蹦出来个敌特吧?
……
黎予初也没有故弄玄虚,开诚布公,
“我在那边考上仓库保管员的那天,跟杨云开骂了一架后,突然发现脑子格外清明,
就跟一层不透风模糊的纸被揭走了一样,
部队领导特意带我去医院检查了下,
发现我脑子里就是有没有彻底散开的淤块,
不过现在没事了,你们放心,
我想说的是从那以后,我就感觉脑子好用多了,
骂人也利索了,还动不动就想打人!
一点亏也不想吃!”
几人听了她的话反应不一,
黎爷爷先是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又皱着眉头,
“小时候莫名其妙被人害过,再加上那年林场的大火,
该不会是有人针对咱家吧?”
黎奶奶无语,
“你这个老毛病啊就是不改,
孩子调皮磕磕碰碰很正常,怎么就一定是别人害呢?
还有那大火,这些年多少次了,又不是咱家丫头一个人遇到过,
咱家孩子命好遇到了贵人救,上坡那个谁家的孩子不是活活被那啥了吗?”
黎母则扒拉过黎予初的头,
“娘看看,也看不出啥来啊!”
黎予初无语,这么多年了,如果还能在外边看出来,那得多大的伤?
黎三哥想法很简单,
“管他呢,反正我妹现在比以前更聪明更健康了,比什么都重要,”
黎父点头,“嗯!”
黎爷爷听到黎父又是一个嗯字,气的转过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做饭去,想饿着我的小孙女吗?”
“哦”
全家:…………
……
黎予初跟着她爹到了厨房,
“爹,我来做,”
黎父不同意,“爹做就行!”
黎予初把他拉到一边,
“爹,你烧火,以后全家的伙食我负责,你就伺候好爷爷奶奶,下地干好活就行!”
为啥?
一是因为她要用灵泉水给全家调理身体,
二是她爹她娘做饭都不舍得放油,更不舍得吃白面。
……
“三哥,去摘两个丝瓜!
再拔点小白菜!”
利索的炒了个丝瓜鸡蛋,清炒小白菜,
又掀开锅盖看到已经蒸好的地瓜叶,虽然混合的是玉米面,但确实很香,
吩咐三哥扒几瓣蒜,砸碎,拌上油盐醋,,
好吃的很!
等她把香喷喷的炝锅鸡蛋面和几个菜端上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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