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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队里的凯撒》

第8章:虚假的和平:暗流涌动
我们要纪律,我们要力量,我们要征服’。”

    征服。这个词让刻律德拉想起日本军官的言论。不同的国家,相似的逻辑:用对外扩张转移内部矛盾,用民族主义凝聚支持。

    “万劫不复,只是时间问题。”刻律德菈这样想

    1923年至1927年,刻律德拉在上海观察中国的变化。

    她看到了国共合作,看到了北伐战争,看到了军阀的溃败和新兴力量的崛起。她也看到了背后的复杂性:外国势力干预,内部权力斗争,民众的苦难与希望。

    1927年,分裂发生。国民党清剿CPC,内战爆发。刻律德拉在租界里,听到外面的枪声,看到难民涌入。

    她开始秘密行动:庇护一些进步人士。

    公寓有一个隐藏的房间——原本是储藏室,她改造了入口,只有她知道。当有人需要躲避追捕时,她提供临时庇护。

    第一个庇护的是一个年轻作家,姓周,被国民党特务追捕。他在刻律德拉的隐藏房间里待了三天,然后通过租界的特殊渠道离开上海。

    “谢谢你。”离开时,周说,“外国人帮助中国人,在这个时代很少见。”

    刻律德拉回答:“我帮助的是人,不是国籍。压迫在哪里发生,抵抗就在哪里需要支持。”

    渐渐地,她的公寓成了一个小型的安全节点。她谨慎选择帮助对象——不是所有人,而是那些真正有危险、有理想的人。她学习判断,学习隐蔽,学习利用租界的法律漏洞。

    她知道南京政府(国民党政府)对她不满。有情报显示,当局的某个高层(她听说是个“光头”,指蒋介石)对她这个意大利女青年、退役士兵的活动有疑虑。

    但她相对安全,因为她在租界。

    《九国公约》——1922年华盛顿会议上签订的条约,规定尊重中国主权,但同时也确认了租界的特殊地位。中国政府不能随意在租界逮捕外国人,需要外交交涉。而意大利虽已法西斯化,但外交系统还在运转,保护本国公民是基本职责。

    更重要的是,租界巡捕房由外国管理。刻律德拉与一些巡捕建立了关系——不是贿赂,而是基于共同的反法西斯立场。有些巡捕是自由派,对墨索里尼政权不满,愿意提供有限保护。

    因此,她庇护的人,几乎都能平安逃脱。南京政府不敢直接下手,只能监视。

    1928年6月,消息传来: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死。

    刻律德拉在报纸上读到新闻。张作霖,北洋政府最后的实力派,控制东北。他的死亡显然是阴谋——日本嫌疑最大,因为日本在东北有扩张野心。

    她感到历史的齿轮在加速转动。中国本已分裂,现在东北权力真空,日本机会更大。

    几个月后,她看到了更直接的变化:东北局势紧张,日本关东军频繁活动,中日摩擦增多。

    而在中国内部,内战继续。国民党剿共,CPC在偏远地区建立根据地。刻律德拉通过秘密渠道,了解到一些信息:在赣南,在江南,CPC的“不同于旧军阀的军队”在战斗。

    她想起那个1919年在上海遇到的湖南青年。她现在知道,他已成为CPC的重要人物,在湖南组织农民运动,然后转移到山区根据地。

    刻律德拉没有直接联系他,但她阅读能获得的材料:关于土地改革,关于军队纪律,关于群众组织。她看到了一种尝试——不同于国民党,也不同于旧军阀,试图从根本上改变社会结构。

    但这种尝试面临巨大压力:国民党围剿,外国势力敌视,内部资源有限。

    1931年9月18日,夜晚。

    刻律德拉在公寓里写作。突然,她听到远处传来爆炸声——不是上海的日常声响,而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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